杜敏絮絮叨叨地说道:“说来也奇怪,你醒来这么长时间,陆总和文理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以往他们想着法子打听你的消息。
陆总是不是终于想开,对你放手了?
确实呀,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不是那种死缠烂打就能舔到的人。早放手对大家都好。”
长歌垂眼,给陆西泽了一条信息:“生日会前一天见吧,我在青市等你。”
陆西泽没有回复。
sJ总部
陆西泽看着不请自来的宿敌,凤眼眯起,冷冷说道:“你来做什么?”
宋星河打量着面前低调奢华的顶层办公室,微笑道:“自然是看你死了没有。”
陆西泽:“那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宋星河见他周身气场浓的犹如化不开的黑雾,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听说你最近在犯贱,陆西泽,你想死没人拦着,但是你要是伤害到了长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西泽讥诮地勾唇,手下败将而已,也有脸来威胁他?
“如果宋少没什么事情的话,麻烦好走不送,我很忙。”
宋星河如若未闻,转身坐在昂贵的真皮沙上,微笑道:“宿敌唠唠嗑而已,陆总,是害怕我知道你的秘密吗?”
陆西泽冷笑:“你可真是够讨人嫌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彼此彼此啊。”宋星河微笑,“我就喜欢你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莫要深陷迷局。
你不是从秋清莹那里夺走了她的天赋异能吗?这个世界真的是你所见的那样吗?”
他一字一顿,隐晦地说出那个令人触目心惊的事实。
陆西泽眉眼陡然深沉起来,他知道多少?
“你想说什么?”
宋星河:“有因就有果,你跟长歌的缘分早就散了。一味的强求只会让她所有的心血化为乌有。”
陆西泽勾唇冷笑,宋星河懂什么?他和长歌是兄妹,从小就得到她全身心的信任和爱,轮回梦境里,长歌始终都不曾怨恨过他。
傅怀瑾呢?
前世他就如同一道影子跟在长歌身后,这一世更是得偿所愿,唯有他,在黑暗中一无所有,他只是想靠近那微末的炉火,想借点光而已,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包括他的命。
这个世界寒冷的令人害怕。
陆西泽凤眼越幽暗,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海,没有一丝光亮。
“听说傅怀瑾生辰要到了。”他忽而勾唇,危险地笑道,“要不我们看看这一世,他是不是如箴言那样,三十而逝?”
宋星河脸色铁青,面容凝重起来:“道门禁术,以命换命,你就不担心长歌跟他命运相连,他死,长歌也会死吗?”
陆西泽冷淡地“哦”了一声:“那也很好,世界回归原本的黑暗。”
或许这才是世界的真相,黑暗中最温暖的那点炉火熄灭,前世的长歌殿下,这一世的长歌,都是他做过最美的梦罢了。他从始至终都是孤独一人行走在黑暗中,那便毁灭吧。
疯了,他真的是疯了。
宋星河心惊肉跳起来,跟一个疯子说道理,他也疯了。
“走了。”宋星河直接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
出了sJ总部大楼,宋星河深呼吸,忍着回去怒喷他的冲动,给长歌了一条信息。
宋星河:“我确定,陆西泽疯了,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你要有心理准备。”
长歌看到信息,动作一顿,许久回复道:“知道了。”
还有一周就是傅怀瑾的生日,无论结局如何,终究是要走到尽头了。
*
这一次前去青市,多少有些前途未卜的意味,傅怀瑾也没去医院,而是待在家里陪小毛球玩耍了一会儿,然后去橙园里看看他种植多年的瓜果蔬菜和花花草草,到中午的时候才拎了一篮子瓜果和鲜花回来。
长歌见他脸晒的有些红,他肤色白且薄,虽然晒不黑,但是容易晒的脱皮。
“冰箱里有面膜,我帮你敷个面膜。”长歌看着他晒的红的鼻梁,像是薄醉之后,带着一丝的薄红,顿时说道。
傅怀瑾不靠脸吃饭,不过见她竟然要帮自己敷面膜,便十分期待地等着。
长歌从小冰箱里取出一堆面膜,挑了医美修复的那种,然后让他闭眼靠坐在茶室的小沙上,帮他敷着面膜。
“我感觉脸都被你揉小了。”傅怀瑾闭着眼睛,忍不住笑道,眉眼间皆是飞扬的少年意气。
长歌:“怎么会,你脸本来就小。”
两人这般一闹,心情都稍稍轻松了几分。
最后两人都敷了一张面膜,挤在一个沙上,小毛球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兴奋地“汪汪汪”了一声,它也要!
然后小家伙就挤到了两人中间,团成一团,排排坐。
“下午等天气没那么热的时候,我们回一趟傅家吧?”傅怀瑾握紧她的手,低声温柔地说道,“之前你住院,老太太都很担心,回去吃个晚饭?”
“好。”长歌点头,她很喜欢傅家的氛围,老太太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而且将儿孙都教育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