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不然我不好施针。」
「嗯……」
墨枭喉咙中滚出低低的闷哼,像是痛苦,又像是……撒娇。
君九歧听得耳朵发烫,腰上紧紧搂着的胳膊犹如铁臂,她推了墨枭一下,想要他放手,可墨枭就是不动分毫。
「你不放开我,我怎麽施针?墨枭,你别耍无赖。」
君九歧有些气闷,可她又不敢使力,生怕再次伤了墨枭。
这下可算给了某人机会,墨枭搂着君九歧的腰不放,使劲的占便宜。
直到门外传来动静……
苍溟站在门口。
「主子,属下做的解酒汤,您服下一些再休息吧。」
墨枭和君九歧皆是一顿。
君九歧连忙提醒墨枭,可墨枭搂着君九歧的胳膊反而更紧了几分。
「你干什麽?我的人在外面。」
「主子?您在里面吗?」
「我在,解酒汤不用了,我没事。」
「您真的没事?」
苍溟还是不放心,想进来,但被君九歧拦住。
君九歧又说了几句,苍溟这才离开。
君九歧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沧溟和阮东都回到她身边,两人历练了这麽久,也小有进益。
「大晚上,找你的人还真不少。」
墨枭冷不丁来了一句。
「别以为我没听出你话里的阴阳怪气。」君九歧一把挣开他,「脱衣服。」
墨枭一顿,倏然笑了,「九九,这麽大胆?夜静更深,宽衣解带,不太好吧?」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再加上他那张脸,简直就是故意勾引人的妖孽。
不过君九歧也算是习惯了墨枭这副姿态,一扯他肩膀,一副恶霸姿态:
「脱不脱?」
墨枭喉咙发出低沉的笑声,「脱。」
男人解下衣衫,露出肌肉蓬勃,白皙性感的上身。
君九歧并非没见过男子的裸身,从前在军营,多的是赤身裸膊的士兵。可没有一个能让她脸红心跳,每一寸肌肉多一分太硬,少一分太柔。
她稳住心神,接着下手如闪电。
银针飞速落在墨枭的身上,尾针轻颤,发出低低的清音。
大概过了一刻钟,君九歧将针拔下。
这时墨枭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此针拥有凝神之效,君九歧方才搭脉,发现墨枭体内真气紊乱,内里虚弱,应该是多日未能好好休息。
君九歧虽然不知发生了什麽,但墨枭眉眼间的倦意掩盖不了。
她将针取下,去到旁边取了软绒毯,盖在墨枭身上。
君九歧正要离开,忽然听到身後传来墨枭的声音,「九九。」
君九歧脚一顿,「你没睡?」
「嗯,你留下来,陪我可好?」
君九歧没说话。
墨枭伸手,拉住她的袖子,「你不在,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