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是故意在躲着他。
可谁让这男人那天那麽戏弄她?
她现在看到他的脸就不由想起那天的事。
想她君九歧在天玄大陆好歹也是堂堂至尊,纵横天下,何曾有过这般憋屈的时候?
可偏偏眼前的男人总有让她破功的本事,等她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这麽做了。
君九歧也很无奈。
可这种事也不能告诉他,若他知道了,还不知会如何笑话她!
「怎麽不说话?」
墨枭看着君九歧低眉顺眼走神的样子,不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别总是动手动脚的,什麽毛病。」君九歧挥开他的手。
墨枭见状,将人堵在角落,「那还躲吗?」
「我没……」
「嗯?」
墨枭拉长了尾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君九歧磨牙,「不丶躲丶了,你先……放开我……」
君九歧只觉头皮发麻,因为眼前的男人又变得跟那天一样了。
再这麽下去,她觉得自己要应对不来了。
「真的?」墨枭还在逗她。
君九歧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两个字,「真丶的。」
墨枭发出低低的笑声。
之前他就觉得,逗弄君九歧十分有趣。如今看到她这副乖乖巧巧的样子,竟让他越发有想欺负她的念头。
只是对上君九歧那双澄澈的眸子,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
小丫头不经逗,还是莫要逗过了头。
墨枭抽身与君九歧拉开距离,「乖。」
君九歧瞪着那个若无其事走到一旁坐下的男人,觉得这男人一定是被夺舍了!
否则为何会跟之前差别这麽大?
君九歧还记得最初认识这人的时候,他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
浑身上下通体的寒气,简直能将人冻成冰。
可如今的墨枭,动不动就说些骚话,要麽就三言两语撩得人耳红心跳。
这根本就是截然不同两个人好吗?!
殊不知,墨枭将君九歧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暗中哂笑。
「站那麽远做什麽?」墨枭指了指对面,「过来坐。」
君九歧不再乾瞪眼,走过去坐下。
逗弄够了,墨枭言归正传。
「没什麽要问我的?」
他这也算退了一步,给爱面子的某人搭个台阶。
君九歧果然正色道,「你之前说的淬骨的办法,我想试试。」
这些天的修行,确实让她有所进益,但速度还是太慢了。
她必须在最後这两个月中,全力以赴。
「我想两个月内,突破淬体境。」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