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时候对上天道宗,只会让局势更为混乱。更何况,越界争斗,可能会成为两大帝国动乱的导火索。」
「你现在伤势未愈,在伤未好之前,不准你私自离岛。」
最後一句,他语气强硬。
周礼缓缓啜了口茶水,下一秒,却重重放到桌上。
茶盏与桌面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周礼冷冷抬眼,「那他们伤我弟子之事,就这麽算了?」
应听弦反问,「你不也狠狠回击,灭了他们数百人?」
听到这,周礼冷笑一声,「掌门这是要息事宁人?还是说怕了他天道宗的权势?」
不远处守着的两名侍从,听到这话,不由一激灵。
头垂的更低。
「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应听弦语气一冷,原本温和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
空气透着压抑。
「你是在用掌门之势威逼我?若这是掌门命令,那周礼自然遵从,绝无二话。」
话落,周礼起身行了个礼,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你个倔驴!谁准你走的,给我回来!来人,拦下他!」
应听弦气的大怒,外面的人却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动手。
应听弦看到後更是气结。
「你们都是死人?」
他们这才硬着头皮上去,却也只敢拦下周礼。
周礼站定,面无表情回头。
应听弦看着他这模样,就知道他驴脾气又犯了,「你瞧瞧你,我还什麽都没说,你就给我甩脸色!你这驴脾气,真该让你祖母好好治治你!看你现在像什麽样!」
「给我回来!长辈的话都不听了?我没说放任那他们不管,是担心你身体。你不过跟他们一个照面,就重伤至此,若再跟他们对上,你还有命可活?」
周礼也知道自己方才反应太过,脸色稍霁,但还是唇紧绷着,一言不发。
身边为首的宫卫陈杰忙出来打圆场,「周堂主别生气,掌门也是担心您的身体。您不知道,您这次九死一生,掌门得知消息差点发疯。若非是几位堂主阻拦,他恐怕要强行出关去边界找您。为此,掌门提前结束闭关,还险些真气紊乱……」
「闭嘴!休要多言。」
陈杰的话被应听弦打断,他警告瞪了陈杰一眼。
周礼看向应听弦,面色有些僵硬,「我不知道……」
「哼,本就没打算告诉你。」应听弦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没心没肺的,何曾关心过我?」
周礼自觉理亏,表情讪讪,但又说不出几句安抚的软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