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焦子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我们有多少战士葬身南海,王应该清楚。」
苍溟道,「无需你们。」
说着他看向遥焦子,「劳烦阁下将关於鲛珠的所有卷轴和情报一并给我,我来想办法。」
苍溟的「照夜清」应该有关於鲛珠的记载,但若现在过去,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他决定传讯回去,让下面的人一并搜索关於鲛珠的下落。
阎燮却执意要亲自去,南海距离万域最近,他们也有不少擅长纵水术的修者。
「燮邑王不必麻烦,鲛珠本就是传说,就算找到最多也只能延缓神魂消散的时间。」
君九歧神色淡漠,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只有彻底根除蚀心咒,找回其馀的金身,才能阻止魂飞魄散。
「至少可以帮你缓解疼痛。」阎燮神色执拗。
君九歧扯了扯嘴角,这点疼痛,与生生神魂和肉身被分裂的痛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此事不必再提。」
君九歧语气毋庸置疑,她淡淡掀起眼皮,睨了眼苍溟。
苍溟原本还想说什麽,但最终只能咽了回去。
他心知,殿下决定的事,没有回旋馀地。
阎燮是黑沉着脸出来的,那副风雨欲来的恐怖样子,让一路上的宫人们瑟瑟发抖。
很快,关於燮邑王雷霆震怒的消息不胫而走。
今日的王庭所有人说话都不敢大声。
阎燮在君九歧面前吃了个钉子,心中窝了一肚子火。
原本以为君九歧愿意来到万域,是态度软化了,可没想到根本就是他自作多情。
那女人还是那麽的冷淡,公事公办,好像之前的种种不过是他的错觉。
於是,今日的书房觐见的大臣们倒霉了,在阎燮黑沉可怕的怒火下,战战兢兢,直到出来两腿还在打摆子。
「王今日是怎麽了?好像心情不佳?」
「听说王今日在王庭中发了好大的火?也是咱们倒霉,正碰上王心情不虞的时候。」
「行了别说了,不要命了?」
被斥责得灰头土脸的大臣们,快步朝外走去,远远地看到叶白衣走来,互相行礼。
「参见丞相。」
叶白衣颔首,「诸位大人是怎麽了?慌慌张张的?」
几人面露难色,叶白衣看向燮邑王的寝宫,心中了然。
「诸位大人别介意,最近王忧心国事,难免情绪浮躁,并非针对几位大人。」
「丞相言重了。」
叶白衣安抚几句,随即去到燮邑王的寝宫。
他问了宫人,得知阎燮在书房,这才朝着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後,叶白衣看到的便是案台上的一片杂乱,还有到处散落的古籍和卷轴,而阎燮正在中间翻阅着什麽,表情烦闷。
「王在找什麽?」叶白衣对阎燮行了一礼。
「你来了?」阎燮看都没看叶白衣一眼,「本王记得书房有一卷关於海鲛族的长卷,本王忘记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