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志还有些迷糊,直到耳边传来阎燮惊喜的声音。
「你醒了?」
君九歧这才发现,她的床前面前围满了人。
君九歧意识有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想到昨晚她蚀心咒发作,後来……
後来怎麽了?
君九歧捂着自己的脑袋,发现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你可知你发热了?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阎燮关切地问着。
「我没事。」
君九歧撑着身体坐起来,虽还在病中,但在人前依旧没有流露出半分弱势。
「有劳燮邑王,我休息几日便好。」
「休息几日?」
阎燮只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到现在你还瞒着我?你体内的蚀心咒是怎麽回事?是谁干的?是不是楼意东?」
君九歧眯眼,寒芒转瞬即逝。
「什麽蚀心咒?」
「你还瞒我?」
看着君九歧那副故作无事的模样,阎燮不由攥紧了拳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那日见到你,我就想问了,当初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为何会遭受暗算?还中了这蚀心咒?还有,你这将散不散的神魂是怎麽回事?你别想敷衍我,我方才已经亲自查探过,你体内神魂残缺,肉身更是孱弱,为何会这样?」
阎燮将这些日子所有的疑惑通通问出来,若非方才亲自查探,他根本不敢相信,君九歧的身体已经虚弱至此!
恐怕不止是这蚀心咒的原因!
君九歧神色平静,「与你无关。」
「哈哈哈!好一句,与我无关!」
这一句话让阎燮好不容易压抑住的火气,彻底的爆发了。
「君九歧!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就这麽让你不信任?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强撑着什麽都不告诉我?」
「好,你不说,那我就找知道的人来问!」
「你那个忠心耿耿的护卫肯定知道吧?还有方文中,再不济,我去问你隐藏身份投身的那个珺家,你那名义上的养父母,就是不知他们到底知道多少?」
「阎丶燮。」君九歧脸色陡然一沉,眼神冷下来。
她岂会听不出阎燮言语中的威胁?
她若不说实话,阎燮就去找那些她在意的人。
君九歧早知这男人疯得很,没想到他这回是铁了心问到底。
「除非你现在告诉我,否则我现在就去问他们!」
阎燮咬牙切齿。
「我说到做到!」
君九歧目光沉沉盯着阎燮,脸色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