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院内的事,导师们都一清二楚。
旁边的傅生听後,没有说话。
君九歧也并未看他,垂眸而立,拱手,「学生领命。」
她没有任何辩解。
倒是君之敖,很是不服,「凭什麽本殿下要受罚?都是这丑八怪先挑的事……」
阮东目光的目光冷飕飕的,「看来殿下不服?既如此,殿下就回宫去吧,圣庭学院庙下,容不下殿下这尊大佛。」
这冷冰冰的话,让众人汗毛直立。
而这毫不客气的嘲讽,让君之敖再次炸毛,「凭什麽我要听你的?你让本殿下回宫我就回啊?你以为你是谁啊?阮东,别以为你是高级导师,就能对本殿下颐指气使!我是看在老爷子的面才敬你三分,你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在本殿下这,你屁都不是!」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同学们冷汗涔涔,吓得腿软。
这是什麽地狱级场面,他们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啊?
君九歧睨了眼蠢弟弟一眼,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生气就怼天怼地,谁都不放在眼里。
「殿下既然不愿回宫,也不愿接受惩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阮东的冰块脸丝毫没有变化,对着空气轻轻一挥,立刻就有两名虎背熊腰的学监走向前去。
「你们想干嘛?还想对本殿下动粗?放肆!无礼的东西,知道本殿下是谁吗?」
君之敖暴怒,直接对着空气吹了声口哨,「云台,给我宰了这两个家伙!」
可是半天,不见「云台」身影。
「云台?!你这傻逼东西,死哪去了?」
「殿下是在叫您的影卫?不必叫了,我已打发他回宫了。按照学规,在学院的这段时间,殿下身边只能有一个小厮伺候,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留下。」
「我去你奶奶的!阮东,你凭什麽赶走我的护卫?那是我皇姐留给我的,谁都没权利将他赶走!」
「如今,殿下在我圣庭学院,那就要守学院的规矩。」
阮东丝毫不为所动,无论君之敖再挣扎,再大骂,只是冷冷一句,「带走。」
两个学监一人架着君之敖的一个胳膊,就将人带走了。
「放手!你们胆敢这麽对本殿下!」
「阮东!我绝不会就此罢休!你给老子等着!」
远远的听着君之敖还在大骂,其他学生们头都不敢抬,恨不得什麽都没听到。
傅云逸下意识看向君九歧,「珺同学……」
君九歧对他点了点头,在众人的视线下随之离去。
「考核继续。」
阮东留下这一句也离去。
这时纪璟尘闻讯匆匆赶来,看到人群逐渐散去,却没见君九歧身影,顿时焦急。
这时,他注意到傅生,忙走过去,「师父,阿九她……」
傅生一脸揶揄,「没什麽事,瞧你着急的样子。」
……
戒堂。
君九歧面无表情挨着戒尺,身边是君之敖嗷嗷的叫唤声。
他几乎是被拖着到戒堂的,又被按在垫子上接受刑罚。
所谓戒尺,长一尺半,打在手上格外疼,但不会造成致命性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