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相信过去的自己能够忍住欲望。
「因为有避免这最坏结果的抑制力啊,也就是守护者喔!」
我脑中浮现了某个明明是个弓箭手、却老爱耍双刀、总是穿着一身红的家伙。
「差不多就是那感觉。」
学姊点了点头。「在你忍不住要推倒我时,他们就会跑出来制止你,好避免最坏的结果生,级伟大的呢!」
「那他们该出来了吧?我感觉自己心中的野兽已经觉醒到不能再醒了。」
我现我已经不太能够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此时的我实在好想把学姊身上穿着的太空衣脱掉,然后去好好地揉一揉她的大欧派。
「恩恩恩,要来了。」
学姊了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周遭的景色变了个样,纯白的世界在一瞬间内被染上了各式各样的颜色,然后我就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变成了间便利商店。而且虽然没印象刚刚自己穿着的是甚么,但我很肯定绝对不是现在的白色细肩带小洋装就是了。
另外,在我身边的人也由学姊变成了……
「欸,吃御饭团好不好?」
穿着随便居家服的阿峰这样问我。
干!这甚么展开?为什么现在是一副我跟阿峰一起来买宵夜的场景?我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啰?」
阿峰虽然说的还是问句,但没等我回答就直接拿了两个御饭团和几罐啤酒往柜台走去。
结完账后,他一手拎着塑胶袋,一手伸过来牵住了我。也许是还处在错愕之中,而且白天时也跟同性的承翰牵手牵了很久,所以我没有想像中该有的不舒服。
我不但忘了把阿峰的手甩开,还乖乖地跟着他走到只有街灯照耀着的街道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阿峰这头畜牲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谁会想梦到他这种人啦!像他这种大便、蟑螂、猫尿尿、馊水、呕吐物、蛆--「也许这就是恶梦吧。」
阿峰说,但倒没有往我这边瞧,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总不会天真地以为人只会做好梦吧?」
「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醒……」
「傻孩子,恶梦的必备条件就是怎样也醒不来啊。」
阿峰一阵窃笑。
走了一阵子,我们进到了一间大楼里。爬了两层的楼梯后,阿峰用钥匙打开了门,我便随着他走进了一个十坪不到的小套房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为什么现在我们两个像是在同居了啊?就算要同居也该跟学姊同居吧?我欲哭无泪,但由於不知道怎样才能逃离这个恶梦,所以还是默默地吃起了阿峰递来的御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