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门重重关上。
宋嘉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直到车内的关懿再次摁响喇叭。
哪来那麽多情情爱爱。
宋嘉玉心想,他本不过是宋章手中,一枚还未落地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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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关懿问。
“送我去工作室。”宋嘉玉回答说。
关懿说:“让我来陪你演戏,就为了回去搞你的创作?”
车还在路上行驶,宋嘉玉的手已经扒拉到车门上:“行,我自己叫车过去。”
关懿赶紧伸手拉人,想起车门早上了锁,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得笑了一声:“你这脾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说一句就要咬人。”
宋嘉玉毫无起伏地“呵呵”一声:“说得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关懿表面上给他顺毛:“行了少爷,我送你去还不行吗?”实际上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他看来宋嘉玉十分好懂,喜怒都写在脸上。
他见多了圈子里形形色色的人,宋嘉玉是头一个让他觉得,不用过多揣摩,就能放心来往。
宋嘉玉长得好不说,关键是他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从不屑与人虚与逶迤。
除了吃喝玩乐,他似乎只对艺术感兴趣。
关懿听说他在国外办过个展,虽不清楚其中的具体情况,也可能是宋家花钱哄他玩的。
但以上这些已经足够。
宋嘉玉绝对是一个拿得出手的联姻对象。
仅此而已。
关懿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宋嘉玉,青年低头滑动手机,不知看见什麽,眉头微微皱起。
他还是穿着衬衣和马甲,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宋嘉玉的身形并不瘦削,关懿想起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暗自揣测衬衣下是否藏着肌肉。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想法。
如果宋嘉玉要和他假戏真做,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车在工作室楼门口停下,关懿回过神,没再细想。
宋嘉玉在这时扭头看他,眼睛一弯,轻声骂道:“变态,我准你看了吗?”
关懿被骂得一愣,等人走远,脸上的温度才散下去。
宋嘉玉往楼上走,听见身後有脚步声,一边开门一边不耐烦地问:“你怎麽还不走啊?”
身後的人半晌没出声,宋嘉玉回头,却发现来的不是那位。
徐见山手里拎着一小袋橘子,脸上不见半点尴尬:“我才刚来。”
宋嘉玉“哦”了一声:“没说你。”
徐见山又问:“我可以进去吗?给你带了点从老家寄来的橘子。”
对方至少有询问的意思,宋嘉玉没直接拒绝。
屋内的窗户老旧,前几天走时他明明关了窗,雨水还是渗进来,打湿一截窗台。
宋嘉玉拉开窗帘,端起静物盆栽,堵住那一小块缺口。
徐见山觉得好笑,随後就见宋嘉玉掏出两颗橘子,毫不犹豫地放到静物台上,弥补了盆栽的位置。
“你不介意吧?”宋嘉玉眨了下眼睛,询问橘子主人的意见,“我会在它坏之前吃掉。”
徐见山刚说了个“不”字,门口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嘉嘉。”
关懿刚来,就见宋嘉玉和一个长发男人站在一起。两人靠得很近,他有些不悦道:“你朋友?”
宋嘉玉还拿着徐见山送他的橘子,只好说:“这位是徐见山,是个油画家,他的工作室就在我隔壁。”
徐见山勾了勾唇,不动声色地打量黑脸的关懿,主动和他握手说:“你好,怎麽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