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舟并不觉得,孟枝意会蠢到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但一大早就听到杨永和刘兰这么说,还是当着众多外人的面,已经是在他的爆发点上蹦迪了。
如果真是像他们说的,那一会儿门打开,他就拧了那个杨少康的脑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杨少康真和孟家千金厮混了一晚上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
杨永和刘兰两人挤上去,假惺惺的逆子两个字已经到嘴边了,却在看到沈阙的时候,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人,沈阙挑了挑眉。
看到是他,孟之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意意呢?”他问。
“在洗漱。”沈阙回答后,目光扫向其他人:“这是做什么呢?”
孟之舟斜睨杨永和刘兰,冷呵一声道:“有人说,枝意房间有男人。”
沈阙啊了一声:“说的是我吗?昨晚没房间了,意意就让我在这里留宿了。”
“应该是吧?”孟之舟意味深长地看向杨永和刘兰。
两人脸色变了变,显然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
“难道……难道是藏在里面?”刘兰还不死心。
话音刚落,孟枝意也从浴室出来,看到门口聚集了那么多人,特别是杨永和刘兰都在的时候,她就猜到因为什么。
她走过来,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兰,问道:“什么藏在里面?”
刘兰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半天,硬着头皮道:“杨少康那臭小子还喜欢你,昨晚他非要来找你,我们怎么说都拦不住……”
说到最后,刘兰显然也有点编不下去了。
孟枝意冷笑:“所以呢?你觉得他在我房间里?”
反手一个耳光扇了回去
刘兰的表情滞了一下,目光闪烁的不敢直视孟枝意的眼睛。
一旁的杨永见此,也知道杨少康的计划可能已经失败。
他一把将刘兰拉了回来,然后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弄错了。”
孟之舟冷冷瞥了眼他,语气凉凉道:“杨老板,造谣我妹妹这事,可不是你一句不好意思就能揭过去的。”
杨永浑身一僵,看向孟之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安。
他们敢在望月乡内横,但不敢在孟之舟面前。
他多少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
可刘兰不同。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妇,没见过世面,更不懂天高地厚。
“都说不好意思了,孟总不至于还要讹我们吧?”
“再说了,孟枝意那丫头从小吃老杨家的饭长大,没有我们她早就成了山里豺狼的食物了。”
“我们不就是误会了一下,至于吗?”
“而且,昨晚上我儿子确实说,是孟小姐想见他,他才过来的。”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乡镇领导意识到严重性,连忙让人把刘兰给拽到后面。
“孟总别生气,她就是没见识,口无遮拦的,其实心不坏的。”有人圆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