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伦,你是看穿我的想法了吧?”他笃定地问道。
闻言,角名没有选择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说呢?”
面对着幼驯染这滴水不漏的态度,朝光突然叹了一口气。
肩膀一垮,没有了刚刚的质问。
“我知道的,伦伦很聪明,我在伦伦的面前毫无秘密。”
“但是,伦伦就算再聪明,也做不到全面拦死我,毕竟我很了解伦伦,你的手臂,稍微有点疲惫了吧?”
看着他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眸,角名意味深长道:“谁知道呢?”
“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算了,伦伦,我不会认输的。”
眼眸一压,朝光的眼尾随之上翘,多了几分锋利感。
“是吗?我等着你。”
角名笑着回答道。
从幼驯染的态度中朝光已经猜中真相,他干脆地转身结束了这段虎头蛇尾的对话。
凝视着他的背影,角名抬手捏了捏略微发麻的手臂,神色晦暗。
他确实不能做到拦死阿朝的每一球。
可他最终的目的并不是拦死。
而是触球。
他很了解阿朝,甚至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
一些就连阿朝自己都没发现的小动作,他都了如指掌。
阿朝说得没错,他们是亲密无间,从小形影不离的幼驯染,十分了解着彼此。
但他认为,比起阿朝对他的了解。
应该是他掌控阿朝。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都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其他人或许会被阿朝骗过去,但他不会。
他只会觉得他直白得可爱。
所以他可以通过他的眼神、动作、表情来分析这球的进攻路线。
他比阿朝想象中要更为熟知他。
最开始,是他带领着阿朝打排球的。
如果将北条朝光视作为一本书。
那他可以当仁不让地说自己早就烂熟于心。
所以,他不会出错。
转身之后朝光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抱歉,我的进攻思路被伦伦看穿了。”
闻言佐久早眼底飞快划过一抹了然。
看来他还真猜对了。
“真的假的?”花崎有些意外地问道。
点点头,朝光无奈地拍着后脑勺,“没办法,伦伦比我聪明嘛,我说他是我的外置大脑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幼驯染。
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挚友。
其中的感情和对对方的了解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概括的。
他们对彼此的信任、熟稔以及情感早已超越了幼驯染这个概念。
可是说是异姓的兄弟。
所以朝光在角名拦网时就联想到了之前的那转瞬即逝的危机感。
继而猜中他的打算。
他惊讶又不算惊讶,毕竟他的幼驯染只需要看他一眼。
就能知道他的所思所想。
之前他是为此感到骄傲和开心的。
但在赛场被看透进攻路线对攻手来说相当致命。
他要勇敢面对,跨越难关。
“你这麽肯定?要再试一试吗?”佐久早的语气夹杂着安抚。
闻言,朝光皱起脸来,“可以肯定,伦伦绝对是猜中,不,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在第一局就是了,只不过他那时候正在确认我会出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