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关系前,我没在意这个,可现在,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儿。
对了!她不是说晚上犒劳我吗?不会就是手表吧?
我正郁闷呢!那边竟然还把电话打来了,两人聊的那叫一个粘乎。
我干脆回自己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是不是这个举动让萧清婉想到了什么,她打完电话就来到我房间
“你生气了?”
一句话让我一下清醒了。
我不能跟她结婚,心里还有珺姨,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说白了,她就是为了删照片才跟我上床,我有什么理由让她对我忠诚?
可就是心不由己,就是生气、泛酸。
“没有!单纯想静静把程序写完。”
这个理由有点蹩脚,刚才电视放那么大声我都没嫌吵。
萧清婉来到我身边,我心里一紧,以为她要犒劳我了。
可她只是双手放在我肩膀上揉着。
“我跟你那个,就是为了删照片。我要是不那么做,我怕你不会尽力。
我想要不是我们上了床,你也不会在食堂帮我教训夏世泽吧?
心机太重也好,太随便也罢,不管你怎么想我,我不能跟你继续展,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很好的弟弟。”
她说的没错,我这人是有点无利不起早,要不是有那种关系,我不会那么果断地帮她。
大家都是明买明卖,这样也不错。
“我知道!”
“去,到床上趴着。”
“啊?干嘛?”犒劳?还是她又有事麻烦我?
“给你按按,没别的。说过犒劳你的。”
额……就这?
“不用!我还要忙。”既然都说开了,我觉得也别整的不清不楚的。
萧清婉看了我几秒钟,才点点头出了房间。
……
夏世勋那哥俩儿不明不白地进了医院,我这心里还真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买了俩果篮儿,到医院看他们。
一进去,好家伙,那果篮、鲜花都快放不下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的人看病人开始送花了,给俩大老爷们儿,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郑阳?”夏世勋先看到我。
旁边的夏世泽转头白了我一眼。
嘿!腿都吊着还踏马牛笔呢!
“你这什么态度,早知道你这笔样儿,我不给你买果篮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