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如何?”
我伸手从上衣口袋摸出了烟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嘶~呼~
随着一口烟缓缓吐出。
我才皮笑肉不笑的说“张家落脚粤省,以张家的实力,你们岭南十虎,能对张家做什么?”
面对我的淡然询问。
男人的双瞳明显收缩了下。
只是不等他开口回应。
坐在他身边的那名中年女人却开了口。
“杨冬,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今天我们十人虽然在场,但今天针对你的策划,完全都是他的一手安排。”
女人说完,抬手就指着地上坐着的小辫子青年,保持口吻的继续说。
“他是那人派过来的代言人,我们十人之所以会听从那人的指令,是在我们各自年少时,分别得到过那人的恩惠。”
“换句话说,我们十人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依仗的就是当初那人对我们的恩惠。”
我冷眼凝视着她“我的第六感一直很准,我猜上一猜,当初那人给你们的恩惠,是不是让你们有了相当惊人的武力?”
女人听后,看着我的目光顿时起了明显变化。
变得犀利,又夹杂着不加掩饰的震惊。
很显然,我的一语道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冲他呲牙一笑。
“我自身的武力,虽算不上是可以在江湖上报号的高手。”
“可我身边的顶尖高手却不少,有道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时常和这样的高手亲近,使我对高手的气息感应,异常的敏锐。”
“在我进来的第一时间,我清晰的从你们的身上,感受到了属于高手的气息。”
中年女人听罢,当即面露钦佩的对我挑起了大拇指。
对于她的无声赞扬,我欣然接受的微微一笑。
随即,我就面色一沉的说。
“我的决定不变,你们十人必须各自留下一只手,不答应,你们就得把命留下。”
十人闻言,脸上皆是陷入了阴霾。
“你们……你们他妈的是要造反吗?”
地上坐着的小辫子青年,一声怒喝下,人直接双手撑地的站了起来。
“杨冬!”
“我草你妈!”
“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动我一根头丝!”
“你他妈的居然敢在我脖子上抓出了……”
砰!不等他脸孔狰狞的逼逼完,我飞起一脚,就将他踹飞去了客厅的墙角。
下一刻,我两个箭步就冲到了他面前。
伸手一把就抓住了他脑后的小辫子,然后用右腿膝盖抵住了他的肩膀,接着我卯足了劲的暴力一扯。
刺啦……啊!我草……啊……
我甩手丢掉手中连着一片血淋淋头皮的小辫子。
居高临下的看着痛到翻白眼的青年。
声音冰冷的说。
“你不了解我杨冬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怪你,因为你没那个命。”
“告诉我,那个自称是江湖共主人的老登是你什么人?”
“回答的好,我会大慈悲的让你少受些苦,不说……”
“我草你妈!!”
“有种你他妈的就弄死我!”
咔嚓!!啊啊啊……我一脚下去,他的右腿膝盖,就被我踩碎。
“杨冬……”居中坐着的中年男人,起身对我说“你不能这样对他,废了他,你会很麻烦。”
“麻烦?”我回身看他“麻烦?我会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