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凭什么算了?他可是打伤我家少爷!”
身后传来呼喊,众人看去,一名家奴背着孩子王,正朝这边走来。
来到巡逻队长面前,他抱起孩子王,嚎丧道“大人,您可睁眼看看吧,我家少爷胸口挨了一掌,现在还疼呢!”
“哦?真疼吗?”巡逻队长瞥了眼孩子王,语气轻飘飘地问。
儒士帽使了个颜色,孩子王顿时领会,立刻捂着胸口大声嚎丧
“疼疼疼!他都快把我打死了!唉呀妈呀,疼死我了!我不能呼吸了!”
这位壮士,你不能呼吸,中气还这么足?
队长叹了口气,“把他放下来,我检查检查。”
他用镇魔司手法,仔细检查一番。
胸口的确遭到重大打击,好在力道虽往下渗了渗,却依旧停在表面,没有触及心脏。
估计调养个三五天,伤势便可痊愈
等等。。。力道往下渗?
这不是动用真气才能办到的吗?
这。。。队长看了眼不到十岁的林明汉,顿时摇了摇头,十有八九,只是这孩子力气大了点。
“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队长起身,拍了拍手。
众家奴不信,依旧不依不饶,孩子王还在那儿痛叫个不停。
巡逻队长有些恼火。
这些狗日的家奴,素日里仗着主上是官家,经常欺负平头百姓,若是碰到对付不了的,就占理起哄。
俗话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些狗奴才,不比他们好死多少!
那个叫林明汉的孩子说,其他人抢他的东西,他是为了反抗才动的手。
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被人抢了,他打人,却有实打实的铁证!
按照朝廷律例,孩童打人者。。。。。。。。他娘的,朝廷律例根本就没写孩童打人该怎么算!
别人抢他,没造成财产损失,他打了人,也没出人命。合计一算,顶多让他家里赔点医药费!
队长板起脸,指了指林明汉,问道“本大人让他家里出医药费,如何?”
见镇魔队长退让了,孩子王的家奴更加理直气壮,昂着头,双手抱胸。
“那可不行!我们平白挨了打,岂能只要医药费?你们镇魔司就这么糊弄事?”
其他家奴平日里都互相熟络,自然乐得跟着起哄。
“对啊!镇魔司可是咱大梁的脊梁骨,不能就这么糊弄了事儿!”
“都快把人打死了,只赔医药费啊?没听说过!”
“我的天啊,大梁的天黑啦!”
“让他跟我们走!”
“圣人言,子不教父之过!既然父母管教不严,孩子由我们带回去,让他父母亲自登门道歉!”
“对!敢在学堂里打人,反了天了还!是什么没教养的父母,生出来这么没教养的东西!”
林明汉咬牙,胸腔起伏,怒气一股脑往脑子里冲,咬牙切齿道“我没父母!我是孤儿!”
“我跟你们走!有什么错,我一个人担着!”
原来你没爹没娘啊?
没爹娘就更好办了,把孩子带回去,主子那边也好交代。
众家奴心里一喜,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喜笑颜开。
“队长,都听见了吧?既然这孩子愿意跟我们走!”
“后面的事儿,就不劳您大驾了!”
队长皱了皱眉,默默叹息。
林明汉捧着布包,走到队长面前。
“怎么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