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决生死吧,抽签啰。阿堂哥,你先。」痴汉把牌递给他。阿堂抽了一张牌,看了一眼后,把那牌转过来对着我们,还拿在手上晃压晃的,那是…『红心Q』。
「宝贝,好啦,快回来吧!」阿堂对着我们说。
「榕…」我用很小的气音尝试想阻止她,但我刚刚才失控对她做了那种事,她怎么可能会理我,更何况抽到她的,是阿堂,他才是拥有她的男人。
转头过去看,榕她好像定住了一样,竟然没有马上起身。这一看我才现,她的眼眶红红的,她怎么…哭了吗?是因为我刚刚在大家面前…舔弄她的胸部,让她感到羞辱吗?还是什么原因?
「榕…」我又叫了一声。没想到这次她听到,马上就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往阿堂那走去,就好像是我把她赶走的一样,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真的不要你去帮他…
「喂,换你啦,快抽啊!」痴汉走到我面前,递出了签牌。我的手微微颤抖,从三张里边选了一张,掀开来一看,『黑桃Q』,是孟真。这代表妍萱她待会,也将帮其他的男生打…手枪。
「靠,我老婆给你抽走了!这下可好,下一个,眼镜仔!拜托拜托,鬼牌,让他抽到鬼吧、鬼牌、鬼牌、鬼牌…」痴汉把剩下的两张牌拿到何宇民面前给他抽,还一边嚷嚷着。
我看到何宇民那家伙,毫不犹豫抽了其中一张,翻开来一看,气得把牌往地上甩。他抽到鬼牌了,那么妍萱这一轮的椅伴,就是痴汉那家伙。这轮的结果:阿堂和暐榕,痴汉和妍萱,我和孟真,何宇民当鬼。
「哈哈哈,爽!爽啦!你就在旁边看吧,眼镜仔。」痴汉乐的跑回床位上,等着妍萱去他腿上就坐。
「你别可高兴得太早,万一你等下太早缴械,后面的鬼,可就要全由你当了。」孟真泼了他一盆冷水,但话语中,她对待会男友和自己,即将与其他人生的关系,竟然完全不以为意。
忽然间,才觉她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停了下来。低头的视线,刚好看到她的脚踝。「嘻嘻,我就有预感是你。」她说。
顺着声音,我的视线慢慢往上,经过她又长又直的美腿,还有身上仅有的那件淡紫色内裤,就在离我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我看到内裤上缘是同色的透明蕾丝,看的到里边部分露出的黑色阴毛,还有下面一包微微鼓起的,是她刚刚曾经和我贴身接触过的耻丘。
我吞了一口口水,继续往上看,她单手抱胸,但要遮不遮的,看起来反而像是捧着自己胸部下面,要把B罩杯的胸部也尽量托高撑起,娇嫩微突的小乳房,上面缀着两颗嫣红的葡萄干。。
「看够了没啊?到底要不要让我坐?」我没有回话,只是身体往后退,腾出我大腿的空间。她见状马上转身坐了下来,有过前面的经验,她这次抓得很准,坐下的瞬间,又让我肿胀的肉棒,穿过她紧夹的大腿间隙。
何宇民突然说话了:「这题是怎样?没有时间限制吗?」
孟真回应他:「对,没有时间限制,玩到有人…出来为止。就看哪位男士比较没挡头,先出来的,不好意思,等下就负责当鬼,到旁边看啰。」
「好,那数到三开始,一、二…」
「等一下!」我赶紧喊声。
腿上的孟真说:「你干嘛呀?突然这么大声,吓死人喔?」
「我…我要投降,我要弃权。」
「许建文,你们确定要认输了?那游戏就结束了,看你们要先喝酒还是先…」
何宇民说到一半,孟真突然插话:「等等等等!谁说我们要认输?我又没有要投降!」「你怎么可以自己做决定?难道你一声不玩了,我就要陪你去裸奔啊?」
「你…可是游戏刚开始也没说清楚啊?」
「哪有啊,游戏一开始的意思就是说,两个人都要认输吧?而且就算说要决定,应该也是由女生来做决定,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去裸奔比较牺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