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钱钱怔怔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知道为什麽,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蟹蟹?蟹蟹?」
胡璃的手在他眼前晃晃:「想什麽呢?」
「啊?没,没什麽。」谢钱钱垂下眼,没讲自己的感觉告诉胡璃。
今天一天谢钱钱都不怎麽在状态,整只蟹蔫哒哒的,做什麽都提不起兴趣,好不容易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谢钱钱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菜,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程煜琛实在看不下去,把自己碗里的鸡腿挑到对方碗里。
谢钱钱:?
「太油腻了,我不吃。」
邬潼潼停下手里的动作茫然地看了一眼碗里的去皮鸡腿。
这,油腻吗?
谢钱钱抿抿唇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在意问出口:「你和於孟,以前认识吗?」
听到他的问题,程煜琛不由想起刚才借着拍摄间隙时两人的对话,眸光闪了闪:「算是吧。」
片场里,两人在拍摄一段被人追杀躲藏的戏份,借着这个机会,一边拍戏,一边悄声低语,程煜琛问他:「你为什麽来?」
「你是为什麽而来,我便是为什麽而来,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因为是程先生让我来的。」
程煜琛语气嘲讽:「你凭什麽觉得搬出他来我就会信任你?」
於孟稍稍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没什麽理由,不过外界都传你们父子不合,但在我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他笑笑:「不过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自证,我值不值得信任,相信你心里自有判断。」
听到他的回答,谢钱钱乾巴巴地「哦」了一声,闷闷不乐地继续戳碗里的鸡腿,这下,饶是心里也装着事的程煜琛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突然伸手探上谢钱钱的额头:「病了?」
「没有啊。」
「难得见你没有食欲。」
谢钱钱:……
完蛋了,他伤心地想,一定是自己吃得太多,所以琛哥才不喜欢他!
「我以後,会吃得很少。」
他小声道。
「什麽?」程煜琛没听清。
「我说,我以後会吃得很少,所以,你今天有喜欢我一点吗?」
一阵风吹过,带起谢钱钱额前的头发,将他原本的失落和忐忑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人前。
邬潼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思来想去,端着自己的饭碗狗狗祟祟的去了胡璃的保姆车上。
胡璃正在和傅凌云抢他碗里的鸡腿,整只狐狸几乎坐进对方怀里:「给尊敬的狐仙大人上供鸡腿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
傅凌云:「可是尊敬的狐仙大人,你已经吃了十个鸡腿了。」
「呵,凡人,区区十个,也许这对你们人类来说很可怕,但对伟大的狐仙大人来说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他扒拉着傅凌云的手,作势张口去要,却被傅凌云单手扣在怀里。
「抱歉打扰一下。」
邬潼潼拉开保姆车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瞳孔地震,震惊过後,内心突然生出一股沧桑的寂寥,他默默关上了门,端着自己的碗默默远去了,天大地大,却没有单身狗的容身之处。
胡璃和傅凌云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他来干吗的?」
「不知道啊。」
再次对视,战争一触即发。
下一场依旧是於孟和程煜琛的对手戏,之前因为害怕程煜琛的腰上还没好利索,所以史诚特地重头戏往後挪了挪,但这段时间谢钱钱每天都坚持帮他做疗愈,程煜琛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这恢复速度让老医生看了也是啧啧称奇:「到底还是年轻人,好的就是快哈。」
谢钱钱仰头望天:不要问蟹蟹,蟹蟹什麽都不知道。
程煜琛似笑非笑地收回视线,接受了这个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