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里再害怕、再恐惧,使团踏进朝鲜的使团踏入朝鲜国境的当晚,建成侯吕释之猛地从梦中惊醒。建成侯夫人跟着醒了,入眼是丈夫醒目的白发,她半坐起来:“怎么了?”“……没事,做了个梦。”吕释之揉了揉眉心,儒雅的面孔陷入沉思,一定是他讲课的时候,被太学的那群兔崽子累着了,否则怎么会梦到吕禄那逆子“唰”地被一剑穿心,鲜血流了满地呢。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他反过来安慰老妻:“一个记不清的梦,没什么大碍。快睡吧,明儿还要进宫同太后说话,族里那些适龄的姑娘,也需太后掌掌眼,免得嫁进了太后不喜的人家。”“嗯。”建成侯夫人只好放下担忧,重新躺进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