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岚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微微颔首,平静地回答:“可以。口腔收纳精液,符合医疗废物处理规范。”她收回双脚,跪坐到李明面前,双手交叠置于腿上,像个等待指示的专业护士。
李明迫不及待地将沾满丝袜香气的肉棒凑到她唇边。“护士姐姐,离射精还差一点,能口交治疗吗?”李明坏笑着问。
“当然可以。”凌冰岚一本正经地回答,“口腔负压吸引是标准治疗流程。”
她俯下身,银发从护士帽中滑落,微微张开红唇,缓缓将肉棒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巧地扫过马眼,随后深深吞入,喉咙肌肉熟练地收缩着。
她的服务比女仆装时更加卖力,喉咙肌肉放松地接纳着整根肉棒,让李明能一直顶到最深处。顾谦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裤裆早已湿了一片。
“嘶…护士小姐的口技…也这么专业…”李明舒服得直抽气,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她的银发。
凌冰岚的鼻尖几乎贴在他的小腹上,冰蓝色的眸子半阖,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可以释放在护士嘴里吗?”李明喘着粗气问道。
凌冰岚抬起冰蓝色的眸子,冷静地回答:“当然可以,请随意口爆我,这是医疗程序的一部分。”说完又低头继续服务,喉咙放松得能容纳整根肉棒。
李明享受着她的服务,手指插入她的银发,恶意地挺腰顶到最深处。凌冰岚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却没有丝毫抗拒。
“要、要射了…”李明喘息着警告。
凌冰岚没有躲开,而是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李明很快被她的服务逼到极限,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在她口中爆发。
李明按住她的后脑尽情释放,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
凌冰岚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任由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口腔。
然而量实在太大,她的喉咙无法全部容纳。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但很快就被过量的精液撑满。
“噗嗤——”
她努力吞咽着,但量实在太大,很快就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洁白的护士服上。
更糟糕的是,由于量太大,凌冰岚的鼻腔承受不住压力,两道白浊的精液甚至直接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溅在洁白的护士服前襟上,形成刺眼的污渍。
“治疗…完成…”凌冰岚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随后用护士服的袖口擦了擦嘴角和鼻子。
精液从她鼻孔缓缓流下,挂在唇角,她的护士服前襟已经沾满白浊:“病人精液排放量正常,建议适当休息。”
精液从她鼻孔缓缓流下,挂在唇角,这幅狼狈的模样与她冷静专业的语气形成强烈反差。
李明满足地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精液却依然保持专业姿态的银发护士,征服感油然而生。
顾谦再也忍不住,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痴迷地看着被精液玷污的妻子,看着平日里高冷的妻子被精液呛得轻微咳嗽,却依然保持着专业的表情,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李明玩遍了凌冰岚几乎所有的情趣内衣。
房间里地板上散落着被汗水浸湿的各式各样的服装——女仆装、护士服、空姐制服、OL套装,以及各种蕾丝内衣……每一件都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沾满了暧昧的痕迹。
李明意犹未尽地翻看着顾谦的收藏,突然从衣柜深处抽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白色防尘袋,他拉开了防尘袋的拉链。
顾谦好奇地凑过来,却在看清袋中物品的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件纯白的婚纱。
“这是…”顾谦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这件衣服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们结婚时凌冰岚穿的婚纱,被她精心收藏在衣柜最深处。
他还记得当时为了租还是买这件价值不菲的婚纱,两人还起了争执。
最终是凌冰岚那句“一辈子只有一次”说服了他,为此他们甚至推迟了蜜月旅行。
婚礼后,这件承载着回忆的婚纱被凌冰岚精心收藏在防尘袋里,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重现。
“这是…”李明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这个不行…”顾谦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他踉跄着上前想要阻止,却被李明一把推开。
李明打开防尘袋,纯白的婚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被保存得完好如新,仿佛时间在这个袋子里静止了。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婚纱,雪白的布料如水般倾泻而下,在灯光下如珍珠般闪烁着。
李明咧嘴一笑:“谦哥,你老婆的婚纱保存得不错啊。”
顾谦瘫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这是…小岚结婚时穿的…”他的声音哽咽,“求你了…别…”
凌冰岚站在一旁,原本平静的眸子猛地收缩,冰蓝色的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着那件婚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件婚纱对她而言意义非凡——几年前她穿着它站在教堂的红毯上,在亲友的见证下成为顾谦的新娘。
当时为了这件婚纱,她和顾谦还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顾谦当时觉得租一件就好,毕竟只穿一次,没必要花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