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残余的尿液被挤出,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流下,但已经没人在意了。
卫生间的灯光下,两具交缠的身体投射出暧昧的剪影。
凌冰岚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李明的动作轻轻晃动;而李明则像征服了冰雪女王的勇士,在这个最私密的空间里,彻底占有了这个高傲的女人。
两人忘我地拥吻着,仿佛这世上只剩下彼此。
…
李明安静地抱着凌冰岚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泛红的肌肤,动作轻柔地为她清洗身体,将残留的精液和尿液一点点冲洗干净。
凌冰岚出奇地安静,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像是被驯服的雪豹。
水流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过胸前那两处被吮吸得微微发红的乳尖。
当李明的双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时,凌冰岚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李明趁机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在水流中紧密相贴。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挤压着自己的胸膛,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水温的变化而微微挺立。
李明刻意避开了敏感部位,只是认真地帮她清洗每一寸肌肤。
“转过去。”李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凌冰岚顺从地转身,将光洁的后背对着他。
李明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从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开始,一路向下揉搓。
他的手掌滑过她精致的蝴蝶骨,在纤细的腰窝处流连,最后来到挺翘的臀部。
凌冰岚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反抗。
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流下,在腰窝处形成小小的漩涡。
当他的手指滑入股缝时,凌冰岚猛地绷紧了身体,却没有出声阻止。
他嘴角微扬,收回手,专心为她清洗挺翘的臀瓣。
整个洗澡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荡。
李明洗得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甚至连她的脚趾都一根根洗净,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精致的足弓。
洗完澡,李明用柔软的浴巾将凌冰岚包裹起来,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轻轻擦拭。
他先为她擦干银白的长发,再用另一条浴巾轻轻吸去她身上的水珠。
凌冰岚全程都安静地站着,一言不发,偶尔配合地抬起手臂或转身,但目光始终不与他对视。
李明单膝跪地,毛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脚掌。
他抬头时正对上她冰蓝色的眼眸,那里面像是融化的冰川,泛着朦胧的水雾。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又默契地各自移开。
李明拿起吹风机,手指穿过她丝绸般的银发。
热风掀起发丝的间隙,露出她后颈上一枚新鲜的吻痕,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凌冰岚安静地站着,任由他的指尖在发间穿梭,偶尔碰到头皮时,会不自觉地微微眯起眼睛。
擦干身体后,两人赤裸着走出浴室。
李明突然贴近凌冰岚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声说了几句话。
凌冰岚的耳尖瞬间泛红,但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赤着脚径直走向卧室,路过客厅时,顾谦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凌冰岚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他视而不见。
李明慢悠悠地擦着头发走过来,看到顾谦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随意地坐在餐桌旁,翘起二郎腿,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谦哥,知道怎么彻底征服一个女人吗?”他咀嚼着食物,声音含糊却充满自信,“是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
李明咽下面包,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道:“女人的底线都是一步步被突破的,然后就会有新的更低的底线。昨天,她只是勉强同意让我碰她;今天早上,她愿意吃下沾满我精液的食物;而刚才…”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在我面前失禁了,尿得到处都是,在马桶上被我操到高潮。”
顾谦的脸色变得煞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桌沿。
“当她被我操得止不住尿的时候,她在我面前就已经毫无尊严可言了。”李明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愉悦,“一个在你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却在我面前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尿失禁,哭着高潮…你觉得她以后面对我还会在乎什么羞耻吗?”
他俯身向前,盯着顾谦的眼睛:“接下来她会越来越听话。”李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在我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伪装的需要了。她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我都见过,她还有什么好装的?她会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知羞耻…”他的目光转向卧室方向,“就像驯服野马,一旦骑上去——”
顾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打断了他未尽的话。
凌冰岚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平时上班的制服——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内搭白色丝绸衬衫。
西装裙紧贴着臀部曲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没有穿丝袜,光洁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