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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贺淮州在外面怎么样,我都不想管。但是,这是我家,我不想连这点净土都被污染。
这时候,贺淮州拿着一杯牛奶过来,温声解释:
“诗诗身体不好,最近又有点复发了,我就让她在我们家借住几天。”
转头,他对着乔诗诗皱眉说道: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住的是旁边的客房,这是我和清怡的房间。”
乔诗诗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歉疚。
“我刚才想着事情就走错了,对不起啊,清怡姐。”
乔诗诗去了客房,贺淮州扶着我到床边坐下,把牛奶递给我。
然后,熟练地给我捏着肿起的腿,动作轻柔。
甚至没有嫌弃我还没洗澡,给我按着脚心缓解疲劳。
任谁看,都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的他,让我流产了八次。
把我孩子的紫河车拿给别的女人当药引!
眼睛酸涩得厉害,我闭上眼,泪水却还是汹涌落下。
贺淮州抬头看到我满脸的泪,愣了下,伸手将我抱在了怀里温声轻哄。
“是不是孩子又闹你了?很难受吗?”
“清怡,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辛苦了。”
“再忍最后几天,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听着他虚假的话,我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没多久后,我感觉有些昏沉。明明还残留着一点意识,可是眼皮却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暧昧的声音由远及近。
乔诗诗的声音近在咫尺,还带着喘息。
“淮州,你给她喝的安眠药量足够吧?她不会一会儿醒过来吧?”
贺淮州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声音断断续续。
“不会……待会儿你可以放心叫……”
“那这药会影响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贺淮州一边回答乔诗诗,一边往下蔓延。
“不会,紫河车要用来……当你的药引,我已经提前问过了……”
“宝贝,现在你还有空想别的,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
暧昧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嘴里血腥味弥漫。
愤怒,屈辱。
原本就已经空洞的心,在此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贺淮州,你好狠的心。
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不想听,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等结束后,两人还躺在我的旁边温存。
乔诗诗趴在贺淮州的怀里,声音甜腻。
“淮州,等这次的紫河车吃完,我的病就能痊愈了。”
“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委屈自己睡沈清怡了,你和她离婚吧,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贺淮州沉默了几秒,随后不带任何感情地回答。
“嗯,你的病好了她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利用价值……
干涸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几秒后,贺淮州出去洗澡,而乔诗诗看着我眼角的泪笑得满怀恶意。
“怎么样,听得开心吗?”
“吃了你八个紫河车,这次就当是让你死个明白。”
“记住,贺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