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心就多喝了几杯,喝得有点上头,晕晕乎乎。
应行是被李荣心电话摇过来的,王乐柔的小脸红扑扑的,见着他就傻笑。
“交给你没问题吧?”李荣心冲着应行比了个大拇指。
应行握住王乐柔伸向他的手臂:“嗯,我带她回去。”
应行的肩背宽阔,王乐柔趴在上面不觉得难受。
她的双腿被手臂环过,扣在腰侧,是一个很安心的高度。
她没有被除了王建国之外的异性背过,自然而言就将两者对比。
其实现在就有点像记忆中王建国背她时的感觉,只是她歪歪脑袋,把鬓边靠在应行的耳廓上,能感受到凉于她的皮肤。
“你冷吗?”王乐柔含含糊糊地问。
应行只好回答:“是你太烫了。”
王乐柔一杯倒的量,其实没喝多少酒,说话间只有淡淡的口香糖的甜味,跟她这个人似的。
“喝酒了,”王乐柔高兴地晃着小腿,“要去念大学咯!”
应行也跟着她笑:“为什麽喜欢那个学校?”
王乐柔东倒西歪地开始说她过去的事情,高中时遇到的奇葩丶不成文的规定丶美好的建筑,还有她喜欢的心理学和经济学。
“其实我还挺想学艺术的,”王乐柔双臂环着他的颈脖,几乎把半边脸都贴着应行,“但我五音不全,实在没那个音乐细胞。”
“也是,”应行不躲不闪,就这麽让她贴着,“没听你唱过歌。”
王乐柔眯着眼睛,嘿嘿直笑:“我也没听过你唱歌。”
“我唱歌好听。”应行说。
王乐柔收拢手臂,细细的胳膊就像两条剥了树皮的柳枝,白皙柔软,藤蔓似的缠着他:“我想也是。”
应行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只要唱功不是太离谱,应该都能听得入耳。
“可你没唱给我听过。”王乐柔噘着嘴,委屈巴巴的。
应行把她往上掂了一下:“以後唱给你听。”
他们约定了好多个“以後”,一桩桩一件件,像是能拼凑出一副未来的画面。
“那说好了,”王乐柔伸出小拇指,“拉鈎。”
应行微微弯下腰,让背部支撑大部分的体重。
再空出一只手,和那只泛着粉色的小指勾了一勾。
“拉鈎。”
隔天,王乐柔从桐绍啓程去省会。
她是下午的飞机,来不及吃午饭。
很多人都去送她了,跟着车过去,看她离开。
机场外,王乐柔拥抱了每一个来送她的朋友和家人。
应行是最後一个,她顿了顿,见对方冲她张开了双臂。
不同于之前的拥抱姿势,王乐柔眼睛一弯,垫着脚,几乎是跳着的,把手臂挂在了他的颈脖。
应行微微弯腰,把王乐柔接了个满怀。
非常亲密的拥抱,心口贴着心口。
应行的手掌在王乐柔的後脑勺上轻轻摸了摸,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只觉得心也跟着空出一块窟窿。
隔着鬓边的一缕长发,他偏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一路顺风。”
“我等你哦!”王乐柔在应行的耳边说完,往後拉开一些距离。
她用双手捧住他脑袋,笑着在左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虽然我不是很急,但你也要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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