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王乐柔“啊!”一声捂住自己的额头:“你怎麽和应行一样!”
听见这个名字,沈和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嘛!”
王乐柔脸上一红,蜷起双腿像个球似的把自己抱起来,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最後把脸埋进抱枕里。
“没那麽好。”她哼哼。
沈和菀跟过去,在她的脑袋上拍拍:“不是要离开这儿吗?关系太好的话会舍不得的。”
王乐柔把自己的脸从枕头里拔出来:“我肯定舍得!”
“是吗……”
王乐柔又把脸埋回去,窝在边角生闷气。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桐绍这个破地方待多久,真一辈子吗?不行,她会少活二十年的。
顾长松拉着沈和菀去唱歌,蒋峪拿了一听可乐过去,坐在王乐柔身边“嗤”一声单手打开了:“悄悄话说完了?”
王乐柔闷闷的声音从抱枕里传出来:“你走开,我现在厌男。”
顾长松刚把麦克风调好,顺手递给沈和菀一个:“真的假的?那咱学校怎麽招也得哭倒一片公子哥啊!”
沈和菀接过麦克风,呵呵一笑:“眼下就有一个。”
音乐响过几首,都是沈和菀替王乐柔点的她最喜欢的歌。
王乐柔憋了几首没憋住,很快放弃自暴自弃的状态开始投入激情的喊麦中。
顾长松特地带了轻度数的米酒过来,是王乐柔喜欢的。
她一时感动多喝了两杯,直到夜幕四合,王乐柔一手搂着顾长松一手搂着蒋峪,撕心裂肺地唱《伤心的人别听慢歌》。
看起来挺精神十足,但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你给她带酒干什麽!?”蒋峪把王乐柔扶去卧室时忍不住抱怨。
“她喜欢这个呀!”顾长松架着王乐柔的另一边胳膊,“菀菀说她心情一直不好,我想着醉一醉也舒服一些。”
“她一个女孩子,”蒋峪皱着眉,“就这一杯倒的酒量,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少给她酒喝。”
“好啦好啦,”沈和菀给王乐柔盖上被子,“酒是我让长松带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蒋峪正想说什麽,王乐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和菀拿出来一看,是应行的电话。
她坐在床边,蒋峪一低头就能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应行?谁?”
沈和菀的表情有些微妙,拖长了声音:“同学……吧?”
她挂断电话。
蒋峪察觉出异常:“怎麽不接?”
沈和菀把手机放进王乐柔的外套里:“又不是我的电话。”
越是遮掩就越想探究,所以当电话铃声第二次响起来时,蒋峪比沈和菀手快一步,拿出王乐柔的电话接听了。
“喂?”话筒那边响起一道稳沉的男声,“还回不回来了?”
对方刚一开口,蒋峪的眉头直接拧成了麻花:“你是谁?!”
三个字被他问出了起伏起三道弯。
“我?”那边停顿片刻,“我是王乐柔的同学,让她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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