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钧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表情。
低级错误,一直是他最讨厌的事情,是以余温钧刚刚一边解释原因,心里?却微微烦躁。
他自己在这件事上?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
他明明亲眼见识过,这个怯懦却一意孤行的孩子做各种奇葩事而?心静如水的样子,怎么就能同意去坐贺屿薇的车?
况且,贺屿薇会?启动车,但没学过任何交通规则和道路安全法律法规那些正规驾校里?科目一的内容。今天都是他指挥她上?路——这事他也?有一大半责任。
当然,余温钧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反思告诉她。
他心里?不痛快,此刻只是语气平平地说:“只会?用嘴说‘对不起?’,行动呢?”
行动?
贺屿薇愣了几秒,在他的目光中头皮发麻,耳根子也?热了。
她不再是小姑娘,都来了五楼,总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吧?
余温钧示意她走过来。
贺屿薇磨磨叽叽地走过来,她深呼一口气,无?奈地准备按照老?规矩坐到他大腿上?。
他却推开她:“解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是衬衫扣子。”
贺屿薇哦了声。
但余温钧撑着侧脸,用沉稳冷凛的口气说出地狱级别的命令:“不准用手,用你的嘴和舌头去道歉。”
肉眼可及,贺屿薇的细瘦手臂上?迅速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张了张嘴,想微弱地说不,余温钧却以稍微严厉的口吻说:“知道今天危险了吗?我们现在可能都在icu里?躺着,而?且,全部是因为你犯的低级错误才发生的车祸。”
“不会?让你进icu的啊!”贺屿薇颤抖着嘴唇,小声地挤出这一句话。
她想方设法地逃离余家,但没有动过一丝想伤害余温钧、乃至要他命的念头
她不是积极勇敢的性格,也?不是心思善良的人。
她只是悲观觉得,在伤害别人前,必须得做好自己会?被?同样刺伤的觉悟。而?贺屿薇已经?没有办法再下一次那种决心。
但余温钧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说辞吧。贺屿薇也?不想跟别人解释自己的苦情人生观,她最讨厌别人用那种理中客的口吻评价自己“你好颠,你思想好消沉,你是人间?异类”。
反正,她也?从来不相信他嘴里?那句,“快点喜欢上?我”。
余温钧再次冷冷催促说:“我没看到你拿出道歉的态度。”
贺屿薇只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疲倦,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
余温钧看着她很悲哀地盯着他的花衬衫,许久后,她居然真的凑了上?去,小心地用嘴去解男士衬衫纽扣。
余温钧心想,他果?然不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