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顺着他说:“我明白了。”
余温钧在四楼逗留了三天?两宿。
李诀肯定从中斡旋什么。
没人打扰她,到半夜,贺屿薇半夜做贼似的从厨房里拿吃的。
时差,加纵欲,余温钧也是?人类,在满足完原始的雄性需要?后?,自然也会?睡觉。
而等他再醒过?来,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余温钧不甚在意?,准备去拿床头?柜的表看时间,刚撑起身体?,脚却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他低头?。
脚,踩到的是?贺屿薇的脊背。
不愧是?在荒村都能生存的家伙。
她伏在地板上,简直像流浪动物般的睡姿,歪着睡过?去,背脊微微起伏,小小却放松地蜷缩着。
贺屿薇手边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昨天?白天?吃饭的时候,贺屿薇边给余温钧喂饭,边问他有没有“家庭影册”。
云雨过?后拒绝一个女人的难度实在很高,尤其是?,贺屿薇也确实被他折腾得不行。
到头?来,即使是冷硬余温钧也不得不妥协。
他回了趟五楼,找到一本被精装裱好?的,尘封多年的相册。
那里记录了他八岁到十几岁左右的照片。
余温钧小时候特别瘦,穿着海军蓝的短裤,面容稚嫩,笑起来的眼神和现在截然不同,有着儿童具备的懵懂气?质。
有另外一张照片,他被一个极其美丽的年轻女人弯腰搂着,他们的头?互相倚靠着。
贺屿薇羡慕地看着这一张母子合照照片。
余温钧却伸过?手把相册合上,平淡地说:“看几张就够了。”
但等他睡着,贺屿薇又偷偷地溜下床看相册。而看着看着,就以这么一个姿势睡着了。
余温钧
端详她片刻,捡起她膝盖上的手机。
贺屿薇的手机没有开机密码,拿起来后?自动亮屏,他情不自禁地扫一眼,操作停留在相册界面。
原本空的图片薄,除了“最近项目”多了一个新建文件夹,规规矩矩地取名“小时候”。
她从那本相册上拍了很多他小时候的照片。
内心某种毛毛细雨般的烦躁感?受被抚平,余温钧心底却也冒出三个字的苛责评论:心机女。
都怪贺屿薇太心机了。
她不老老实实地睡在他旁边,而是?傻乎乎地睡在地面,还偷拍他小时候的照片,这不就是?故意?想惹人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