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那老妇人道:“要不然我随便一划拉,就能给他介绍十几个年轻俊俏的黄花大闺女!”
旁边那老妇笑道:“你呀,给人做媒的老毛病又犯了。人家叶大人喜欢,你管那么多?要说呢,这做过媳妇儿的可是会侍候人,没跟过男人的黄花大闺女哪比得了?”
“嘿嘿!可就说呢,叶典史没娶过媳妇,被这小娘子温柔的手段一伺候,还不美上天?”
“要我说呢,冯家那小媳妇儿定是有些特别的本事,要不然能半年功夫就把她男人吸干,勾搭得她那公公神魂颠倒?就连叶典史那么大的官儿都想纳她为妾!她呀……听说她下面的那个宝贝是活的,就像鲤鱼嘴儿那样连吸带嘬,哪个男人受得住这个?没几下就泄了……”
“瞧那叶小娘子细皮嫩肉,娇娇怯怯的小身段,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手段!照你这么说,一个男人可喂不饱她,别再给咱们的叶青天戴一顶绿帽子啊。”
贵州民风比中原开放,乡间妇人一旦嫁了人更是生冷不忌,村头巷尾,妇人袒胸露怀地奶孩子,都不怕有路过的大老爷们参观,那荤腔儿听得叶小天这小流氓都面红耳赤的……
华云飞遣人传信,已找到匪徒的巢穴,等叶小天示下。
叶小天真正的倚仗是那些生苗,但是又必须得让官兵出面。若无官兵参与,他却成功地抓获了这些大盗,他从何处掌握了这样一股力量?必定惹来无穷后患。
叶小天找到花知县,言明想请生苗入山剿匪,让县尊传令给巡检司出兵策应。
花晴风一呆:“那些生苗?嗯……本县也早听说,在深山老林中,他们的骁勇无人能及。可是……他们肯为朝廷所用么?咱们可没钱请他们入山剿匪!”
叶小天笑道:“这却不难。大人,那一条龙这些年劫掠了很多财货。只要咱们答应他们,一旦攻破一条龙的山寨,财货任其取用,他们作战必然争先恐后,纵有死伤也不需县上抚恤。”
花晴风蹙眉道:“剿匪的战利品要上缴朝廷,怎么可以……这个方法……使得么?”
叶小天道:“有什么使不得?那些山贼劫掠虽多,可挥霍定也不少,究竟有无余财,谁又能够确定?咱们破了山寨便是奇功一件!县尊大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呀!”
花知县背着双手,在厅中踱来踱去,过了半晌,才猛地站住,拳掌一击,咬牙切齿地道:“好!就这么办!”
叶小天匆匆告辞而去。花知县站在廊下看着叶小天远去,忽然有种血脉贲张的感觉。
他遇事向来缩头缩尾,这是头一次迎难而上,做出一个有进无退的重大决定!之前虽然也曾忌讳重重,百般挣扎,而今一旦拿定了主意,却觉得全身血流加快,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后宅花厅里,苏雅已经用过晚餐,正坐在罗汉榻上,兴致勃勃地剪裁着婴儿的衣服。
“啊!相公回来了!”苏雅听到脚步声,便把剪刀往旁边香檀木的小几上一放,想要站起身来。灯光近在咫尺,映着她的脸庞,唇若凝朱,肌理细腻,粉白映红,宛若桃花。苏雅穿着一身晚装,半透明的蝉翼纱袍,凸乳细腰,灯下一照,明艳妩媚,微松的睡袍露出一道深陷的乳沟,玉峰夹峙,那种成熟的味道说不出的撩人……花晴风不由得腹下一热。
花晴风马上贴近了去,呼吸微现急促,目光透着炽热。
多年的夫妻,苏雅如何还不明白他此刻所想,不由害羞地轻啐:“天还没有全黑,你……”
苏雅急急欲闪,却被花晴风拦腰抱住,推倒在榻上。
丫环翠儿迈步进门刚要说话,忽见主人和主妇正在罗汉榻上搂作一团,不由得俏脸一红,赶紧退出来,悄悄掩上了门户……
罗巡检接到叶小天派人送来的消息大喜过望,马上率人赶往“一条龙”的山寨,等他们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叶小天跟罗巡检汇合后,押运着俘虏和生苗嫌笨重没有拿走的一些财货返回葫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