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次日的搬家公司,纪承彦晚上在家里打包行李,热心粉丝黎景桐也自告奋勇前来帮忙。
纪承彦自己整理起来比较随意,该收的收,该扔的扔,倒是黎景桐一直在那恋恋不舍地东问西问。
“这个要带吗?”
“扔了吧。”
“扔掉吗?怪可惜的……”
纪承彦道:“怎麽?不扔的话还想留着换个不锈钢脸盆吗?”
“那这个呢?”
“不要了。”
黎景桐捧在手上左右端详,说:“这是前辈用过的烟灰缸呢……”
纪承彦:“……”
纪承彦说:“丢了吧,都破成这样了,我也戒烟了。”
黎景桐道:“那这算绝版周边啊。”
“……”
他不打算带走的琐碎,都收进墙边的一只大纸箱里,黎景桐要是有什麽想捡走的,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黎景桐又从一堆旧日物件里翻出一个东西,有些稀奇:“这个?行车记录仪?”
纪承彦回过头去:“……”
十年前,他从车上拆下来的那个行车记录仪。
当时他为求稳妥,第一时间把里面的录像资料删了,但没来得及扔掉。
後来历经波澜,他也忘了它的存在。
有一日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他翻找东西,在角落里再看见它,不由发怔了许久。而终究没有将它丢进垃圾桶。
之後的时间里,他兜兜转转,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它一直跟着他,就像那段抛不开的往事一样。
这一刻再对着它,纪承彦终于说:“这个坏掉的,不要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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