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呈盯着殷念没说话。
「我觉得像这种事情,还是徵求另一个人的意见,她同意了再绑束起来,比较好,不是吗?」
殷念笑了笑,收回龙刀,「你要是真的像改善和画萱之间的关系,就靠实际行动吧。」
「靠一根绳子,恐怕不行。」
旁边的周少玉瞪大眼睛看着玉呈。
想要提醒殷念,「这死和尚是被欲望影响……」
只见殷念指尖冒出一点白光,在玉呈的肩膀上废了一圈後。
回到了她的手上。
「现在还觉得欲望在控制你吗?」殷念搓了搓自己的指尖,因为无数次粉碎身体而发白的脸颊没有任何血色,「堕化的规则虽然不能完全矫正。」
「但我手上有本源力量。」
「矫正你身上那点是没问题的。」
第2386章没什麽比他更滋补
大家下意识看向玉呈,连画萱也是。
玉呈眨了眨眼睛。
朝着殷念露出一个笑容,「自然。」
「多谢殷念首席。」
只是藏在袖口的食指和拇指狠狠碾住了佛珠。
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思在里头了。
「不用。」殷念云淡风轻,转身还拍拍画萱的肩膀,「下次警醒着点,男人都很怪异。」
「什麽时候发病了,就突然粘过来。」
「甩也甩不开。」
画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旁边就靠着自己一路念一路贴成功上位的元辛碎保持了沉默。
并没有要帮和尚说话的意思。
明明大家都知道殷念这是在调侃玉呈。
毕竟对元辛碎来说,他已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别人的事情,别人喜欢哪个女人和他有什麽关系?
唯有周少玉这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
像是看出了什麽,笑眯眯的在旁边拱火。
「就是,大老爷们,心里想什麽就直接说,干什麽磨磨唧唧呢?」
「还非得藉助欲望放大的说头去做事儿。」
「想做就做呗。」
「你看看我们元辛碎,多麽表里如一,平常就喜欢贴着殷念,欲望放大和不放大就一个样子。」
「这才是真男人!」
元辛碎:「……」
他冷冷盯着周少玉。
周少玉过了个嘴瘾,扛着自己的长枪哼着曲儿走了。
殷念从玉呈身边走过的时候,短暂的停下了脚步。
她看向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麽的玉呈。
「如若不出意外的话,画萱的时间比我们都要少很多很多。」
「你有什麽想说的,想做的。」
「不如坦坦荡荡的说。」
「何必多想呢,大家都是有今日没明日的人。」
这其中画萱尤其显得脆弱。
脆弱又坚强。
玉呈笑了笑:「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