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到这里开始,殷念就猜到了,这里的情况一定不像表面展露的那麽好。
「那根天骨,我们能拿到吗?」画萱有些不安,小心的看了殷念一眼,压下心底各种想法,还有她之前和元辛碎商量好的一些事情。
只说:「元辛碎那边好像在弄阵法。」
「到时候群兽狂躁。」
「就算你有兽元,也不一定能都应付过来。」
画萱絮絮叨叨的。
说的话又碎又多。
殷念靠在一块平整的山石上。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画萱你和从前相比,变了很多呢。」
画萱一噎,「你是不是嫌弃我话多了?」
「没有,这样挺好的。」
殷念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这样更好,一直这样最好。」
画萱突然嘴角一抿,用力的将她的手拂下去。
闷声说:「你不要用这种交代後事的口吻跟我说话。」
「我不喜欢!」
「你再这样,以後就不给你做法器了。」
说完她就逃避般的扭头往外走。
因为手腕上还绑着红绳。
玉呈被迫跟着往前走。
只是往前刚走两步。
玉呈脑海中就传来了殷念的声音。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不要让画萱出手。」
玉呈挑眉,立刻扭身看向殷念。
却见殷念竖起手指压在唇中。
让他禁声。
玉呈不动声色的看了画萱一眼。
画萱不能吸纳灵力,自然也感受不到他们两人用精神力悄悄交流。
「她带了很多法器。」玉呈温声说,「她是为了帮你来这里的。」
「我知道。」
「所以才让你要看住她。」殷念态度坚决,「而且,你也不希望她出事是吗?」
「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提议的。」
玉呈垂眸。
元辛碎拜托了画萱。
而现在,殷念来拜托他。
该说不说,这两人可真是……
「好。」玉呈收回视线,「我答应了。」
等两人走了之後。
天地核心才现身。
他紧紧盯着自己的本源光团。
殷念似笑非笑,「怎麽?你诞生的时候没有什麽开心的回忆吗?怎麽这副表情。」
少年瞪了她一眼,「都跟你说了,我诞生的时候万兽狂暴,那可是好一场大战。」
「怎麽可能开心的起来。」
「天骨都为此流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当时我为了稳定那些兽潮。」
「动用了天骨的力量……」
「最後自己也力竭落入一处峡谷之中,醒过来的时候,天骨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