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跟我说这麽多,不光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殷念来到窗口,看向那一团光源,「若能得到一个安宁的世界,牺牲我一个不算什麽。」
「当然,对我来说,牺牲您也不算什麽。」
「我带着你一块去死都可以。」
殷念说的坦然,「告诉我吧,怎麽才能将你杀死。」
「你闹着要来见我。」
「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
天地核心是由天地孕育。
独一无二的存在。
正是因为世间仅有,所以无人知道该怎麽拯救它,也无人知道,该如何杀死它。
它注定从生到死,都无比孤独。
少年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有一刹那的抖动。
「哈。」
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我果然讨厌你。」
「你对我和对母树完全是两个态度啊。」
殷念不说话。
少年似乎是等了片刻。
撑着脸,觉得有些无趣了,声音也低了下来,「当然是有办法的。」
「我初诞生的那一日。」
「各个部族为了抢夺我,展开了第一次大战。」
「而在大战过程中。」
「我初生的第一根天骨,遗落在战场上。」
「当时我新生,面对很多事情都很慌乱,只顾着安抚他们。」
「没能将那根天骨找回来。」
「你去找。」
「找到之後,做成骨刺。」
「然後,就能杀了我。」
「我是这天地意识,本就无形,除了我身上那一根唯一的有形之骨,任何别的东西,都没办法伤到我的根本。」
见殷念似乎有话想说。
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想问我,我若是死了,会不会让天地崩溃。」
「我告诉你,会。」
「所以……」他伸出手,落在殷念的脸颊上,「你要事先给我找到一个绝佳的容器。」
「让我在容器内死去。」
「将我剔除出这片天地。」
殷念打开了他的那只手。
笑了:「不错的提议。」
「我答应了。」
「我来做那个容器。」
画萱猛地站起来,声音严厉:「念念!你疯了!」
玉呈也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
「明明有更好的容器,你为什麽要去做那个该死的容器!」画萱激动的砸了一下旁边的石桌,差点把自己的手骨打断了,但她浑不在意,「不行的话,让混沌藤做那个容器不是更好!」
「到时候直接杀了他,反正也是要杀了他的,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