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出来,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
殷念许久没回来,说不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这样凶险的情况下,别人跟着她只会拖她的後腿。
她才走出来没多久,就看见不少发疯的灵兽。
还有看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人。
和殷念她们一开始一样。
她看见了不少清醒的人还在拉着不清醒的人,至於那些不清醒的人,好似非常执着的要去做某些事情。
阮倾妘立刻出手制止了一个拼命拽着一个小孩儿的男人。
冷着脸将他摔到了一旁。
可就在这时,那小孩儿却哇哇大哭起来。
「唔,爹你没事吧?」
而刚才还凶巴巴的男人一把将小孩儿护在了自己身後,一脸警惕的看着阮倾妘:「休想动我儿子!」
阮倾妘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父子。
她皱起眉头,还没出声。
男人身後跟着的一妇人却抹了眼角的泪痕,带着鼻音问:「是第一学院的阮首席吧?」
「第一学院!」男人声音骤然拔高。
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刚才还算是清醒的眼神顿时变得混沌起来。
猛地拽着小孩儿冲上来,不顾一切的往阮倾妘身边推。
「大人,您收下我儿吧。」
「我儿只是出身不好,很能吃苦也很懂事的。」
「只要您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证明自己不比领地那些孩子差的!」
男人语速非常快,根本不给阮倾妘开口的机会。
滔滔不绝,「我不奢求他马上就成为第一学院的学生。」
「就让我儿给学院里的学生打个下手,什麽脏活累活都让他做就好。」
「能旁听一点点课程,我就感激不尽了!」
说到激动处。
竟然还想跪下。
还是阮倾妘直接用手将人提起来,才没让他真的跪下去。
「大人,还请勿要怪罪,孩子他爹是中邪了。」
身後那妇人被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看见阮倾妘腰间那两把刀,更是觉得头皮发凉。
她之所以能认出阮倾妘。
是曾经在一次外出采集资源的过程中。
差一点被一群过路的虫族咬杀。
是路过的阮倾妘看见了,直接斩了那些虫族才救下她一命。
她知道,对阮倾妘来说,随手一救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也数不清自己救了多少人。
可她却记得这一份恩情。
她知道阮倾妘是个好人。
可再好的人,也是强大的人。
她还是担心自己丈夫这异想天开的想法,会触怒恩人。
阮倾妘什麽场面没见过。
闻言一摆手,「为自己孩子争取,这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她也隐隐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