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下。
抽在她的屁股上。
嗯?
想要逃命的殷念停下了脚步。
对比之前钻心的痛。
这次的好像没有那麽痛。
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殷念转身。
任凭那些蛇头抽打在自己身上脸上,愣是只浮现出了微小的红痕。
「主人!」
身後崽子们大惊失色要来拉他。
却被阿狸拦住。
「她没事。」
阿狸高兴地说:「它喝醉了,法则之力发起的很混乱,抽打二十下都没能有一下是成功将法则之力抽出来的。」
「你们主人开心着呢。」
殷念确实很开心。
只见她瞬间就抓住几根碍事的蛇头。
将它们打了个死结。
看着那些蛇蕊缠绕在一起,还朝她斯哈斯哈的吐舌。
一副想要将她咬的稀巴烂的样子。
殷念耸肩:「拔了牙的老虎就不是老虎了。」
「等着。」
「我这就给你找个绝妙的好去处。」
她嘿嘿一笑。
满身散发出让神花不喜欢的气息。
神花本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想要弄她。
结果。
突然觉得自己身下凉凉的。
它脑袋又懵懵的。
只剩下动物本能在支配自己的身体。
低头看着正撅起一个屁股,给它的根须刨土的殷念。
它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是该生气?
还是弄清楚她在做什麽?
是的。
神花不知道殷念在做什麽。
从它诞生以来。
诞生地有点能力的怪物,都有极强的第六感。
它们鲜少踏足这样危险的地方。
再加上这里毒瘴缭绕。
根本不会有人深入闯进来。
在它整个的神生中,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两个人。
一个是头上顶着藤蔓的男人。
朝他出手过一次。
被它打了一顿,跑了。
另一个是头上顶着树枝的女人。
她并没有出手。
只是站在它面前。
说了一些什麽『你若是能降生该多好』『是我没用』这类它完全无法理解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