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混沌藤!」
周少玉看着母树都不剩多少的叶子,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去摸树干上那些抓痕。
上面还散发出恶臭。
「好像是那些丑爪子上面的气息。」
周少玉皱紧眉头。
见那漆黑的伤口还在往深处腐蚀,面色一变,「这些东西好像有毒!」
「这不是毒。」
就在这时。
被元辛碎扶着的殷念脸色苍白的开了口,走到母树身边,「这是污染。」
「恶孽在污染母树。」
她声音没什麽力气,「去打水来,要乾净的泉水。」
等泉水到了之後,殷念便将龙刀上的那颗珠子取了下来。
在泉水中泡了一下。
那泉水很快就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殷念浇了一点水在母树树干上的污染上,很快那污染就如同漆黑的泡沫一样滋滋消融。
「有用!」周少玉精神一振,从应纳税後上抢过解药,「我们来就好,殷念你去歇着吧。」
不用他说。
殷念也准备休息去。
景光相弄出来的东西是真的很厉害。
才几下就将她体内的灵力抽空了。
元辛碎坐在她身边,将殷念的脑袋压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下的用精神力梳理安抚着殷念疲惫的天宫。
「这些东西是怎麽回事?」阮倾妘坐在殷念身边。
她用绷带将自己身上的伤口缠绕起来,动作利落,「景光相的事情,具体跟我说说吧。」
当时只来得及听个大概。
殷念直接将当时那段记忆凝成一个精神力光团,塞进了阮倾妘的脑袋里。
这比用嘴巴说省力多了。
果然,没过多久,阮倾妘就不敢置信地睁开了眼睛,多重情绪在她眼瞳翻涌,纵然已经知道景光相定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可再怎麽样,都没想到,林枭还能恶心到这种程度。
而景光相也牺牲到这种程度。
「不愧是景家。」
阮倾妘神色复杂。
手指下意识的盖在手腕上,战袍衣袖下,镯子的形状从衣料上透出一个弧度。
「可这样的话,为什麽之前你能解决掉恶孽,混沌藤不仅没有杀了你,反倒是要费尽心思的拉拢你?」阮倾妘将绷带收尾,不解。
殷念自己蛄蛹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在元辛碎的腿上。
「因为他想要摆脱阵法。」
「我想,他需要源源不断的新的恶孽来中和自己的死气,延续自己的性命,同时也保住自己巅峰期的实力。」
正如殷念现在在上升期一样。
像墨天渊,灵昆他们这些老一代的人,毫无疑问已经过了巅峰期,开始走下坡路了。
混沌藤自然不必说。
连母树要保持自己的巅峰期,都得以燃烧神魂为代价,混沌藤怎麽可能不付出点什麽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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