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倒在地上,口鼻溢血,一张口想要说点什麽,却又被汹涌而来的鲜血堵住了喉咙,身体蜷缩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林枭像是对他失望透顶,用极度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景光相。」
「在人族的时候,你可真能装啊。」
说完这句话。
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和他共处一室,直接抬脚离开。
「不是的。」
景光相急了,顾不上还在冒血的地方。
晃着被打的意识不清的脑袋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追上去,几次想要解释却都被林枭拉开了距离,只能远远在後面追着喊。
「林枭你听我说。」
「这都是有理由的。」每说一句,身上就会更痛一些,天宫更是被自己的回音刺的发麻。
可林枭走的很快,景光相无奈,只能急匆匆的往前追。
而随着场景一变。
辣辣他们眼睛骤然就变了。
百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这里是……」
殷念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这里是。
在林枭最後的记忆里。
景光相想要杀了他却被林枭反杀的那个悬崖上,虽然殷念不怎麽信当日林枭那出声给她看的那些场景,但看到这一幕她第一时间就回想起了当时林枭编织的幻境,原来她心里说着不信,可实际上却早就将那些场景记牢,还是被林枭给恶心到了啊。
戴着金冠的少年终於抓到了挚友的肩膀。
他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埋怨一边说:「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
「都说了让你等等了。」
「我告诉你,他……」
很轻的一声。
让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垂下头。
看着已经穿透了自己心脏的那只手。
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转过身的林枭,鲜血顺着林枭的指尖滴滴答答的砸落下来。
林枭脸上的厌恶丝毫未退。
他用自己的手,拂开了景光相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像是拍走了一只碍事的苍蝇。
「景光相。」
「你为什麽要追过来呢?」
景光相呆呆张口:「我……」
一张开嘴巴,大片血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啊,你不要误会。」
林枭勾了勾唇角,「我不是说你这一次为什麽要追过来。」
「我说的是混沌藤为我注入贪喰血脉的那一次。」林枭死死盯着景光相,满眼戾气。
「那一次,你为什麽要追过来呢?」
「抢走母树的关注还不够吗?不能让你满足吗?」
「连虫族顶皇的位置,你也要和我抢吗?」
带去的木枝是他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