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领腰牌。」阮倾妘倒是没说什麽。
人家爱穿什麽穿什麽。
是人家的自由。
「腰牌啊。」元车神情严肃,可站起身的动作却磨磨蹭蹭。
「我们还赶时间,我帮大家都领了就行。」阮倾妘催促道。
元车垂在一旁的手猛地紧握了起来。
他眼珠子往外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阮倾妘,「那不行!」
眼看阮倾妘脸色就要变了。
元车才急忙补充道:「光有腰牌不够!」
「你还不知道这山上哪些地方生人能进,哪些不能吧?」
元车说到这里,两只掩在宽袖下的手指忍不住捏紧了衣边,「反正我现在也没什麽事情。」
「勉为其难先带你熟悉一下我们献族的领地。」
元车的脖子根也一片浅红。
说完也不等阮倾妘回答。
直接站起身就拖着自己那一身花枝招展的衣服往外走。
阮倾妘虽然心中有些着急快点安顿下来,去外面寻找关於殷念的消息,最好还要和躲在外面的母树接上头。
可担心元车怀疑自己。
也只能忍着跟在他身後。
元车虽然已经是一族之长,可毕竟是年轻,还是少年心性。
如果有个在男女一道颇为精通的人在这里。
就能一眼看出他这一番孔雀开屏到底是为什麽了。
尤其是这少年红着耳尖往阮倾妘身边看的时候。
那眼睛里根本藏不住东西。
可惜了。
阮倾妘并不精通此事,她唯一的被迫灌输的经验,就是殷念和元辛碎那两个二货在她面前强行秀恩爱的时候。
由於是被动接受。
且令她十分难受。
以至於阮倾妘後面只要一见到有男男女女亲热就会下意识挪开眼睛。
这也就导致了旁边的少年脸已经红的跟番茄似的,她竟也只顾着观察周围山体地貌适不适合修炼,满脑子都是来到旧时代後的紧张情绪。
竟是半点没注意到元车的变化。
最後还是元车忍不住了。
扭捏了半天,说:「谢谢你。」
阮倾妘一脸困惑的转过头看着他。
似乎并不明白他为什麽会突然说这句话。
元车急忙道:「之前在那个大战中,你不是救了我吗?」
阮倾妘终於想起来了。
她随意的一摆手,「没事,算不得救,他又不会杀了你。」
元车嘴唇动了动,「反正就是帮了我。」
说着,他浅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阮倾妘说:「你想要我怎麽报答你?」
阮倾妘皱眉,绕过他往前走,「不用。」
语气比冬日盖在献族山头上的寒冬雪还要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