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血淋漓的掌心很快就被强大的自愈能力治疗到看不出伤口。
「怎麽会?」
元辛碎眉头紧皱。
他一只手拉住了殷念的手,「她怎麽可能……」
这是芽芽留下来的神祝花。
她留在殷念身上的祝福。
是绝对不可能伤害殷念的。
也就是说,神祝花认为,殷念绝对不能给这个时代的混沌藤减轻孽债,哪怕只是一点?
即便用这样的方式拦住殷念,它也要这麽做?
「那就不要为他治疗。」几乎是一瞬间,元辛碎就做出了决定。
神祝花不会害她。
听见这话。
殷念突然抬头盯着他:「你知道这朵花的来历,是吗?」
元辛碎沉默。
「你一向来都很紧张我的安危,但你似乎很信任这朵花的选择。」殷念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问,「这朵花是怎麽来的?」
可元辛碎还是沉默不语。
他该怎麽告诉念念?
说这是她挚友在死前,最後给她留下的东西。
她明明现在连芽芽是谁都不记得了。
就在殷念的眼睛慢慢眯起来的时候。
外面的虫族又开始砰砰敲门。
这一次它还带上了颤抖的催促之意,「念,念皇。」
「我们大人说,叫你马上就过去。」
殷念冷笑一声,将视线从元辛碎身上挪开。
自言自语,「他还挺着急的。」
说着也不再追问元辛碎,直接推开门往外走。
她刚走出去。
就看见了坐在混沌藤身边的林枭脸上带着令人不舒服的笑容。
而混沌藤同样满是微笑。
抬手朝殷念招了招:「过来,好孩子。」
态度和刚才相比,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无比热情。
殷念先是剐了林枭一眼,随後面无表情的朝着混沌藤走去。
人还没走到。
混沌藤就已经按耐不住一般,笑着说:「你这孩子,有这麽大的本事,还藏着掖着?」
「听说你学会了金胶法?」
「而且还能教给旁人?」
殷念的眼神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就彻底冷了下去。
「原来林枭跟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殷念垂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收紧。
混沌藤就跟没看见她眼中的冰冷一样。
一脸温和却不容置疑道:「关於这个事情,我已经和那些学过金胶法的虫族验证过了,正好,你反正在这里也不需要负责别的事了。」
「留在虫巢里,教它们把金胶法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