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天才只听母树号令,而他却能和母树抗衡。
可冷不丁就冒出了一个起点更低的殷念。
这令他不得不重视。
心里的优越感被殷念击的粉碎,可他依然不愿意承认。
直到,她将那越来越大的差距,越来越具象化在他眼前。
逼得他不得不承认。
林枭压制住体内沸腾的杀意。
他闭上了眼睛,忍得心脏和脑穴的脉搏生疼,「就算这样,那又如何呢?」
林枭压下了叫嚣不休的恨意,终於认清了他其实在妒忌。
可偏偏这时候若是表现出来了。
才是真的输了。
「祭台已经毁了,你对虫族带来的伤害已经造成了。」
「你不配当我族的皇。」
「毕竟你之前就有和人族勾结的行为,你这样的叛徒,指不定哪天就和那帮人族混在了一起。」
林枭的话提醒了这群虫族。
在贪喰一族的威压下变得混沌的脑子得到了片刻清明。
是啊。
殷念曾经是人族的希望,是人族的『柱』。
殷念真的不会回去帮助人族吗?
他到底是害怕了,迫不及待的要将所有虫族和殷念割裂开来。
在它们脑海中种下『殷念不负责任』的种子。
殷念明白,想必林枭此刻更明白。
可殷念挑眉,面对所有虫族变得愤怒起来的眼神,一点都不着急的。
林枭这个可笑的家伙。
甚至不知道她手上到底捏着什麽王牌。
「愚蠢。」
殷念毫不留情的嘲笑道:「所以说林枭你是不行的,鼠目寸光的东西。」
殷念伸出了自己另一只手,「你们这群蠢货真是谁都没好好听我说的话。」
「我刚才说了,明皇的功法,是留给虫族的功法。」
「你们就没听出来区别?」
她伸出来的另一只手上。
凝出了一滴滴的金胶。
金胶如蜜般,散发着诱人的气味。
「念皇。」一个门主严肃道,「不管是金胶,还是紫胶,都是你们贪喰……」
「那是之前!」殷念厉声道,「明皇留下的功法。」
「虽然只有金胶法和紫胶法。」
「但是我自己稍微做了一下调整。」
殷念笑着看向虫族,「金胶法。」
「你们在场的虫族,所有虫,都可以学。」
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下投放下大量的滚油。
滋啦一声就溅开了无数巨响。
「外面围着我们的那些人族,我也忍得够久了。」
殷念歪着头,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难道你们不想杀了他们吗?」
它们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