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丝窃喜,导致他更羞愧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想见到景泱。
「你到底怎麽了?」景泱看着有些急。
她不是那种非常细腻的人,整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领着景家弟子杀杀杀。
人生小目标就是杀死景皇,清理家门。
最大目标就是杀死所有虫族。
这些事情已经让她忙的落不到细处。
「还能咋地。」
殷念在旁边翻着白眼,「有崽了,情绪反覆呗。」
「你说你长嘴是干什麽用的?」殷念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天赐的机会啊。」
「你看看,你们俩,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麽不可以的?」
「对吧?先整个崽,以她的性子肯定会负责的呀,哪怕现在不喜欢你,一来二去的,以後接触多了,有崽这个纽带,还怕没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殷念说完这些话,自个儿先一愣。
随後摸了摸自己鼻子,意味难明的看着六翼:「是我忘记了。」
「你活不长了。」
「也没有什麽以後了。」
但很快,殷念就狠狠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越发凶悍的说:「所以才要说!」
「快说,然後狠狠爱她,成为她永远都忘不了的白月光,就算以後她嫁给别人了,你也是她最爱的男虫!」
可这是作为贪喰一族的她才会有的霸道心理。
很显然,人家小甜虫不是这一挂的。
在景泱耐心的再三询问之後。
小甜虫忍着心里的愧疚,羞答答的说:「就是最近,贪喰一族的特定时期来了,会很累。」
「什麽特定时期?」景泱愣了一下。
小甜虫鼓起勇气,才将那三个难以说出口的字说了出来。
听完贪喰一族竟然还有这种诡异时期的景泱也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凝滞了起来。
殷念急的嘴上都要长泡了,也不指望小甜虫这个死鸭子的硬嘴能说出她想听的话了。
直接在旁边阴阳怪气道:「你们两个有点暧昧了哦。」
「那,那你要吃药吗?」景泱尴尬了半天,才试探着问,「要不要给你送点什麽灵药?」
「不用,已经快好了。」
六翼轻声说。
景泱落在他生白的头发上,还是忍不住说:「有什麽我能帮你的吗?」
本以为六翼不会提什麽要求的。
可六翼却声音颤抖的问:「那你,你抱我一下吧。」
说完他就後悔了。
这可真是太不要脸的要求了。
他怎麽能……
垂下的头宛如千斤重,可下一刻,他就闻到了皂角混杂着鲜血的气味。
景泱伸出手抱紧了他。
她身上的血腥味总是散不掉。
即便洗了又洗。
可六翼却觉得无比安心。
就连一直难受的身体都变得舒服了起来。
「这样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