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折磨自己呢?
混沌藤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连那副假笑的面孔都维持不住。
「没用的东西。」
他低声怒骂了一句,甩袖走人。
外面的天色瞬间沉下去。
殷念几个眨眼的时间,就感觉到外面昼夜困转了数次。
期间六翼都像是一条死虫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等到再一次太阳升起时,他的手指突然抽动了一下。
半晌,眼睛艰难的睁开。
里头满是红血丝。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
殷念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怎麽感觉……才几天而已。
六翼看起来就,那麽疲惫了呢?
脸虽然依然是那张脸,可精气神却好像被抽走了一样。
殷念绕着他走了一圈,在他的头发上凝固住了。
「你头发怎麽白了这麽多?」
无数银丝掺杂在黑发之中。
可六翼自己却顾不上这些。
他靠在床边呆呆的,像是被抽走了神魂一样。
等记忆慢慢归拢,脸色骤然发白。
他疯了一样在身下翻找。
『噗通』一声。
只见一个玻璃瓶掉了出来。
那是装着景泱鲜血的瓶子。
可现在这个瓶子已经空空如也。
什麽都没剩下。
「完了。」
六翼整个人都忍不住担忧的颤抖起来。
「我,我都干了什麽?」
连殷念都露出了诧异的眼神,「你不会把这个用了吧?」
「这……够用吗?」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看向六翼的肚子,声音难得磕巴了,「怀?怀了啊?」
六翼显然已经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