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发现元辛碎竟然不在了。
她探出灵力大概感知了一下元辛碎的方向和状态。
确定他没问题之後。
殷念才迫不及待的将木板打开。
被她藏在地板下的阮倾妘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一脸菜色,看起来状态比之前还要差。
殷念终於解开了束缚她的灵力。
阮倾妘好不容易获得自由,有一肚子话想骂,也想支起身子好好教训教训不着调的殷念。
「我怎麽会在这里,殷念你不要胡闹!」
可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跟猫叫一样,一点气势都没有。
甚至挣扎着直起来的身体,也被殷念一指头戳了就躺了回去。
从来没有如此身娇体软过的阮倾妘:「!!!」
殷念蹲下身,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别动,你体内的毒素即便已经清除乾净了,可残留的部分还是会让你觉得很难受的。」
「至少短时间内你是没有力气的。」
殷念说话的时候,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脸颊上。
「我的手怎麽了?」阮倾妘这才注意到自己少了一臂,她没有殷念想像中的失控,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瞬後便瞬间做出了判断,「是林枭做的吧。」
「还是混沌藤?」
阮倾妘觉得自己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谁干的好事。
却没想到对面的殷念突然伸出手指指向了她自己,「是我哦,我砍的。」
阮倾妘:「??」
「我救了你一命呢。」殷念笑着说,「要不是我,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只手了,林枭的毒会把你腐蚀成一摊散发着脓臭的血水。」
「你得报答我。」
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麽事。
但阮倾妘还是很庆幸自己现在至少活着,断手断脚都没有关系,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你想让我怎麽报答你?」阮倾妘镇定问道。
这可把殷念难住了。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她从怀中拿出了不少灵果和草药,觉得差不多可以用的就一股脑的往阮倾妘的嘴巴里塞。
阮倾妘差点被她粗鲁的动作直接噎死。
等将东西好不容易吞下去之後。
她浑身一震。
一股灼热的痛意开始遍布全身。
「嗯,重新长断肢应该会挺痛的。」
殷念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用灵力堵住了阮倾妘的嘴,「为了我们两个好,你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好。」
阮倾妘满头是汗,殷念想了想,还是将床上的被子扯了一床出来。
垫在了阮倾妘躺着的地方。
「只能这样了,痛你就自己忍忍吧。」
殷念拍拍手,重新将阮倾妘放下去盖住。
可盖住之前,看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她又有点於心不忍。
从旁边顺手抽走了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脑袋上。
这才将木板彻底盖上。
就在以您将阮倾妘安排的妥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