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留下,你还不肯。」芽芽扬起下巴,「怎麽?如今过来干什麽?我这里可不欢迎你!」
元辛碎冷笑一声。
当他爱过来啊?要不是为了念念,他根本不会过来。
他深知这女人的可怕之处,不管看见谁,都来一句留下来,他念念就是这麽被留下来。
这个叫芽芽的也当真是有点本事。
看着满脸的眼泪,和那画萱的套路真是如出一辙,示弱,可怜巴巴,容易让人心中怜惜。
爱掉眼泪的女人都是特别难缠的女人。
「你怎麽不说话?」芽芽一边抬高声音,一边连自个儿方才还在哭的事情都忘记了,满脑子就是,这,就是殷念的男人?
就这?就这!!
她怎麽看这男人怎麽不爽!
元辛碎扫了芽芽一眼,「你该去找一个叫画萱的,你和她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两人能一块抱着哭,比谁哭的响亮!
芽芽警惕的竖起了脑袋上的小叶子。
果然!
这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她离开殷念,去找别的人做朋友?
狡猾的男人。
见这两人怒目相视。
但很快,芽芽的脑袋又低下去。
她如今又有什麽资格去说殷念的男人不好呢?
她下意识看向殷念,眼神有些小心翼翼,她如今有些不知道改用什麽态度面对殷念了,也不知道殷念现在想心里是怎麽想她的。
可殷念却好像完全不在意之前她做了什麽事情,甚至绝口不提方才白娘娘的事情。
一拍掌,和以前一样的笑容,招呼她道:「走,咱们去玩儿。」
「我们还能一块儿玩?母树让吗?」反正他爹是不让,今日她已经非常清楚的意识到了两边的矛盾,几乎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
「不让啊。」殷念实话实话,「所以在大人那儿,我们这种行为叫明知故犯,没事,玩完以後回家挨顿打就行了。」
第1820章想要融入的芽芽
周少玉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着殷念。
他们还以为殷念会过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将芽芽笼络过来呢。
芽芽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可我出去,那个女人会感应到我。」芽芽刚才在母树身上感受到了刺骨的杀意。
令她心惊又心冷。
「而且我爹爹……」芽芽搓着手有些不安。
她从来都是白娘娘说什麽,她做什麽。
白娘娘对她来说,是困住她的壁垒也是保护她的巢穴,猛地有外风冲进来,便吹的她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