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所有挡路的虫族,皆在两人的刀光之下轰然炸裂,骨肠皆飞,碎肉和血尸被青骸池水吞没。
连这一路的水面都变得更加污浊肮脏起来。
周少玉激动的嗷嗷叫,拽着安菀就要冲:「我们也去杀一个门主!岂能就让这两人这般得意的出风头!」
谁料被安菀一把拽住了那根线绳,猛地就拖了回来,就像是拖一条蹦躂着想要出去撒谎挑衅比自己更庞大猛兽的小年轻崽子一样。
安菀冷着脸:「你做事情就是凭着这一腔热血,所以受伤也是你最多,人家能杀门主,可那是我们阮首席,你现在可还没那麽大的能耐,老老实实和我配合杀点虫王,虫将什麽的。」
周少玉抹了一把脸,眉眼带着不甘心,「我受伤那是勋章。」
「没必要的伤只会拖累大家的进度。」安菀有理有据,一怔见血,「你每次都因为疗伤,浪费了多少修炼时间,需要我细细说来?」
周少玉:「……」
旁边大石和方曦路过,方曦赞了一句,「母树挑的可真好,这不克的死死的吗?」
而且母树真的对手底下的人都还算是了解了,她日日注视着她的子民们,恐怕除了殷念之外,没有一个领主比母树对他们还了解。
灵天柠这边和小魔君其实一直都配合的挺好。
两个都不是蠢人,明白怎麽样的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而且母树定下的规则怎能轻易更改?
只是看着自家这边的人犯蠢,总是觉得有心无力,他们能压下自己心中的抵触,却管不住别人的心神。
好在母树铁腕之下,迅速强硬的矫正了大家的想法。
辣辣趴在池边,看着一点点找回感觉的众人问:「那为什麽一开始不用这法子?」
「如果一开始用,岂不是现在已经变得特别成熟了?」
蜗蜗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傻呀,现在这代人,其实细细论起来,他们之间还是不算有直接恩怨的,都是祖代造孽,特殊情况还能忍忍。」
「以前那彼此之间都可能是杀父仇人,杀母仇人的,便是母树手段再强硬,也不能强行融合,他们大概是宁愿去死,都不愿同仇人合作的。」
「而且这麽多年,母树一直在肃清一些腐烂家族势力,也就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肃清的差不多了。」
那些烂根的都混杂在里头,怎麽强行融合?
这群人至少除去少部分的奸细,至少都是一心为了故土征战的人。
辣辣无奈的扯了扯唇角,「听着都累趴了。」
上位者。
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第1760章殷念没出来,有人被逼出来了
殷念这边是开心了。
可一直暗中窥探着这边的顶皇却不是那麽高兴。
「咦,这群人怎麽都分散了,哈哈哈好打的很,看他们配合的很生疏啊大人。」旁边陪同的一些门主还很高兴,「母树这是找死吧?大人,我们快快多放一些虫兵进去,底层虫兵我们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虫族,能生!
「现在母树不就是在自取灭亡?」
它们笑的嘎嘎的,扭头一看,却在顶皇阴沉的过分的眼神里缓缓消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