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她活下来。
他们不能让天道称心如意。
白芽对世界的认知是十分模糊的,她离开这间屋子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要不是爹爹动用了她给他的一段枝丫,还有法则之力。
她也不会知道爹爹受伤了,强制性要出去。
白芽低垂着头。
看着永远紧贴着自己的生命细线。
坐在床上,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但更多的还是在想那个女人。
她看见枝芽了吗?
她是什麽反应?
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白芽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扭头看着床头的两个木头雕刻的娃娃,是一个女娃娃和一个男娃娃,上面的毛刺都被人处理的乾乾净净,磨的光滑平整,娃娃身体都有些暗黄到发黑,是被人抚摸多次才会有的颜色,白芽盯着两个娃娃,眼睛空空。
她讨厌那个抛弃了她和爹爹的女人。
……
「对了。」殷念的药池外。
元辛碎将那支黑色的枯枝放在了石桌上,当着母树的面儿平静的道:「我在外面捡到了这个,应该是白娘娘之前用的。」
「这东西上有法则之力。」
「母树,是您身上的一部分吗?」殷念靠着水池岩壁,一根手指碾着这东西不断的上下左右翻腾着,「我看见白娘娘用了法则之力了。」
「算是。」母树在准备给殷念的药,一眼都没往这边看。
「不知道他手上还有多少这东西。」元辛碎皱眉,视线在母树身上一带而过。
可母树很显然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殷念,过来,我们接着做法则书。」母树已经迫不及待的扬起了自己背後的枝条,「时间不多了。」
殷念点头。
但却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我才学了一个高等级的法则,现在有点累,注意力也不如之前那麽集中,这次学个靠後的法则吧。」
母树思考了一会儿点头认同:「你想学哪个?」
殷念手上的法则排名册子翻了翻。
指向其中一个。
「排位五百三十七,梦之法则。」
母树微微皱眉:「怎麽想学这个?」
「梦境和我的一个灵术仙境结合,应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殷念非常麻溜儿的给出了理由,「我的灵术有些都跟不上如今的战斗了,我打算完善一下,这个梦之法则应该是挖掘人的精神力和灵魂的法则吧?」
母树深深的看着她,末了才道:「是。」
「行。」殷念啪的一下合上了自己的册子,「那就学这个。」
「嗯?」旁边的元辛碎突然就轻『咦』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但没有逃过殷念的眼睛,「怎麽了?」
元辛碎微微皱眉,在说与不说中稍微纠结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阮倾妘受伤了。」
「虫族已经开始攻击了。」
他的精神力铺展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