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树是什麽人。
她从本质上,是一个非常独断的人,她能听进去的只是有价值的意见。
至於这些人现在这些话,在她耳朵里比『咕噜咕噜阿巴阿巴』这样的白痴话都不如,甚至可能和苍蝇叫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於是母树等这个烦人的声音一结束,就点了点头:「看来你们已经充分理解我说的话并且都没有异议了,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动起来,不要浪费时间了。」
众人:「……」
母树本来在众人心中就十分有威望,更何况就在刚才还以一敌二震退了那两个。
现在哪怕大家心中对这个命令万分不解。
甚至有些抵触。
可依然得去做,母树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母树重新回到了殷念所在的地方。
她一走进去就大步往前,去抓殷念的胳膊。
殷念懒洋洋的先一步制止了她,「我成功了。」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就是过来确认一下的吧。」
母树紧绷的肩膀终於松开了。
「这是初版。」殷念将蜗蜗写的满满当当的一叠纸递了过去,「肯定要完善,不过已经可以让一些人开始修炼了,只有有人修炼了,我才能针对性开始完善。」
「我想,你的变化这麽明显,顶皇那麽聪明的人肯定感觉到了。」
殷念微微皱眉,「他或许猜不到我是用什麽方式帮助你的,但我无缘无故消失,你又实力暴涨,他肯定能猜到你的实力暴涨和我有关系。」
什麽叫如听仙乐耳暂明。
这就是!
和外面那些不理解她的举措的人的质疑比起来,母树觉得和殷念说话真的太省力也省时间了。
「让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很正确聪明的选择。」
殷念不得不感慨母树随时随地的理智与取舍,「舍弃资源之地也是无奈之举。」
「只怕不出两日,不,可能今晚。」
「虫族的第一波攻势就会来了。」
殷念万分笃定,抬起头,她的眼中有什麽东西在燃烧,「他会不择手段的逼我出去。」
「会很难熬的。」
殷念笑着看向母树,「但我准备好了。」
母树点了点头,抬手间又给殷念换了一池子新的药水。
殷念在要下水之前。
突然顿住了脚步,扭头问母树:「刚才,我看见白娘娘掏出了一根枯枝。」
「看着有些像您的东西呢。」殷念说『您』的时候,会让母树觉得她脸上仿佛戴上了一块假面,「您介意和我说一下那个东西的由来吗?或许这很重要。」
母树背後的枝条都垂落了下来,无力的拖曳在地上。
「不。」母树竟是後退了一步,「我介意。」
「殷念,那对我们的计划造不成任何影响。」
「相信我。」
殷念一只手搭在湿漉漉的池壁上,闻言露出了一个笑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