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母树可以退回来固守领地,为什麽要迎战呢?
阿桑想不通。
唯有母树自己知道,她确实可以固守,但那样的话,就防不住顶皇在感知上对殷念的渗透,这种细微的东西,才是最不好守的。
她要至少将顶皇的神识逼退或者打伤才能让他顾不上来对殷念虎视眈眈。
如此一想。
她背後又生出万条枝。
顶皇轻轻『啧』了一声。
眉心也皱了起来。
而白娘娘盯着她背後越来越多的枝条,不知道在想什麽,那张美艳的脸上皆是寒霜。
「母树情况越来越差了。」
阿桑握紧了手上的法器。
「实在不行就让母树撤退。」
兽王和墨天渊对视一眼,觉得不能放任母树这样下去,毕竟他们还不知道殷念鼓捣出了什麽东西。
现在母树受伤无异於对军心的再一次狠狠击溃。
「不行,咱们就攻到虫族顶宫去。」墨天渊眼神冷厉,「我们两重伤也不能让母树重伤,必须得牵制住那两个人中的一个。」
所有人都是这麽想的。
包括此刻盘腿坐在池水中的殷念。
「我可以出去。」元辛碎起身,捋了捋自己衣服上的水渍,「我的神识比兽王它们都强,可以拖住片刻。」
「不需要。」殷念一口就否定了这个选择。
元辛碎一愣,「那不救母树了?」
「当然不。」
「我们不能再输了。」
殷念头顶稚嫩的法则已经成了一个具体的宽阔。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麽顺利。
「原来我的天赋确确实实在增长,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殷念低低呢喃了一声。
辣辣只见她头顶的法则一亮一亮。
而天空上,属於『疗』法则的那根枝条也开始忽明忽暗,从一开始的微弱光芒,到後头甚至吸引到了母树的注意力。
而此刻,她的神识已经被损毁了大半。
母树当场微愣。
她能感觉到和殷念的联系了。
而就在殷念他们眼前,殷念曾让蜗蜗不需要记录的那咒术,就像是脱落下来的一大片灰尘後的珍珠,刺眼又温和的光芒甚至包裹住连接了殷念和母树两人的第十法则。
当它开始呼吸吞吐的时候。
蜗蜗终於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觉得这咒术身上有熟悉的气息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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