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将几个最大的时间节点连了起来,「当时您说顶皇带着人重创献族和兽族,这才有了後头虫族乘胜追击的大战,大战後献族就在您自顾不暇时被光速覆灭,这其中好像没有一点白娘娘等人的身影,可仔细一瞧,又可能随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可这群人图什麽呢?
虫族将人族杀乾净了,对同是人族的他们能有什麽好处?
「如今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以前一些看不清楚的点就会越来越清明,这世上没有能完全遮掩过去的事情,只看您,想不想翻,要不要查。」殷念深深望着母树的眼睛,突然一笑,「不过照您这麽说,我们这是第二次开这训练营。」
「岂不是说,当时我们人族拿到的优势的历史,又再一次重临了?」
可没想到母树却否了殷念。
「不是哦。」
「你这是第三次。」
「殷念,这茫茫时光中,可不只是出了你一个天才。」
「曾经还有一次,我们召开过训练营,在人族,魔族,鼎盛之时,我又重新有了左右手。」
几乎同时,殷念那飞速转动的脑袋就想到了不久之前铃兰和墨明与她说的那些话,「是铃兰的姐姐还有墨明的弟弟那件事情吗?」
「是。」
母树想起那两个失踪的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铃兰和墨明,算是天赋很不错了,之前你还被他们压着打,想必你有数。」
「可铃兰的姐姐,墨明的弟弟,这两人才是当时最优秀的人,优秀到远超出铃兰和墨明。」
「你或许不知道。」
母树的枝条突然都晃动起来,「你并不是第一个让人族和魔族暂时性凝聚起来的人。」
「当时的墨临白,还有红绯,是真的差一点就将人族魔族彻底凝聚起来了。」
可这个差一点,也随着两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和当时计划的失败一块变成了永远的差一点。
没成功就是没成功,甚至因着当时的失败,加深了魔族和人族的仇恨。
「当时两人都说动了自己那边的族人,一块儿去绞杀身受重伤的顶皇。」
殷念吃惊,「顶皇受伤了?」
母树微微抬起下巴,「自然,我能半昏迷,他也是血肉之躯,受伤有什麽可惊讶的,枉费我当时布局许久。」
没了情丝的母树当真也是难对付的。
「可他重伤是真,计划却失败了,不仅失败,溟渊之底和白林地最精锐的部队都损失惨重,溟渊之底的人说白林地的人没有遵守约定,白林地的人说溟渊之底的人说谎骗人。」
「可精锐部队死完了。」
「本该各自带队的红绯和墨临白却不见了。」
「只剩下铃兰和墨明两人逃了回来。」
「你说,怒火谁来承担?」
「这件事情,具体的细节,你得去问墨明和铃兰,虽然这两人不知道会不会告诉你,当时他们年轻气盛,筹谋远不如各自的姐姐弟弟,两个带队的消失了,就变成了他们来带领队伍,当时墨天渊和灵昆正在缠着顶皇不让它逃走。」
「结果两个年轻人带着队,狠狠被顶皇摆了一道,归根到底,他虽然受伤了,可输了的还是我,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