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小麒兽的名字也消失了。
而殷念的名字一路往上蹿,以两分的高分,稳居榜首。
阿桑悄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小魔君挑眉,伸手摁住了自己的水泡。
灵天柠呼吸放低。
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代表什麽了,这东西,是被打破了就会得到一个积分,可若是打破了,是直接出局呢?还是可以继续攻击别人呢?这不得而知。
可除了殷念之外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管怎麽样,得分!
兽王眉头一挑,见这本来没有这麽快被发现的规则竟然无意识被殷念撞破,感受到炽热的气氛,它一把松开了抓着殷念的手。
殷念骤然恢复自由,还没来得及好好站稳,就被从四面八方暴起的人群冲到了一旁去。
嘭嘭嘭嘭。
所有人几乎下意识就对旁边的人出手了。
尤其是魔族人和人族。
简直就是奔着对方去的。
不过一个眨眼,小魔君就和灵天柠撕扯在了一起。
灵灵抽出长剑,作为姐姐的跟屁虫:「姐,我来帮你!」
无数七彩的能量团在殷念头顶炸开。
所有人都找到了对手,唯有殷念这边竟然没人来?
可能是因为方才她暴揍贺丰的英姿,这些人都不敢轻易靠过来,毕竟有些人的一分轻如鸿毛,有些人的一分重若泰山。
灵昆看着这边提爪四顾心茫然的殷念,可惜的说:「哎呀,怎麽就没人去打她呢,多好的机会呀?她这会儿傻里傻气的,打了她她醒了後估摸着也记不起,这些人这麽没有胆量?」
墨天渊冷笑了一声,「你果然对殷念只有利用,丝毫不心疼,不是自己的族人就不心疼。」
灵昆皱眉:「你神经发病了?听不出我在说笑?」
墨天渊还欲说什麽,被回来的兽王一巴掌拍飞出去,旁边的灵昆自然也是被一脚踩在地上。
它一屁股坐在两人身上,声音却严肃道:「贺丰偷偷进了小麒的帐篷,你们感觉到了吗?」
被垫在屁股下的墨天渊和灵昆:「……」
兽王烦躁不已:「问你们,说话!」
两人:「……」
「你们说,我们将贺丰他叫过来,真的能刺激到这些人吗?」
兽王的每一条老褶子都充满了担忧,「本想着大家总会发现水泡的端倪,在大乱後,这家伙会使坏,正好给这群人提个醒,内斗的时候容易被人钻空子。」
「可没想到这疯子竟是杀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他到底是怎麽躲开他们三个的感控的?
兽王的大屁股牢牢的压着两人。
让墨天渊和灵昆什麽话都说不出。
「不过训练还是得继续,你们两好好观察一下这些人的能力。」
兽王不仅有的时候会选择性耳背。
还神经性健忘。
前一秒很正常,後一秒就不正常了,虽然墨天渊和灵昆一致认为这位是装的。
兽王说了一堆不见有人搭腔,顿时勃然大怒:「这两个逼崽子又去哪里了?不务正业!等回来我肯定要打他们一顿!」
兽王说着,又看向底下。
它给各个年轻人打分,记住他们的名字,脑子又变得好使起来,可左看右看,嗯?殷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