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瞬间掐住了这学生的嘴,脾气一如既往的暴躁,「别出声!」
这学生的脸都被掐红了,敢怒不敢言的点了点头。
来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殷女。
「你不去看看殷念吗?」
这学生小心翼翼的凑过去。
殷女却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了几瓶上好的灵药丢过去,「等会儿你给那小拖油瓶敷药,一点儿都没长脑子,适当摁住就好,抱这麽紧自己的肉都要被割完了。」
学生呆呆的接过来。
「可,可你为什麽不……?」
「我上药?」殷女从黑袍中伸出了自己的手,仔细的摊开在这学生的面前,「你是准备让这个哭包刚哭完自己男人,又对着自己老娘哭是不是?」
殷女伸出来的两只手。
皮肉都被腐蚀了一半,依稀可见一段一段的白骨隔着血肉的间隙冒头。
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对不住。」学生顿时讪讪的道:「我忘记您在修炼我们魔族的功法了。」
「知道就好。」
殷女扯了扯自己宽大的衣帽,将自己那不堪入眼的脸给挡住。
心底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大步往外走。
「等会儿元辛碎要是醒了,就带她来我们的深八层。」
学生诧异,「深八层?她能进来吗?她其实算不得真正的魔族人吧?院长那边……」
「院长已经同意了。」殷女猛地转过身,那双带着不耐的眼睛落在这学生身上,「怎麽就不是魔族人了?她就是魔族人!」
学生讪讪点头。
殷女在这里待了可不是一天两天。
真是闹的他们整个学院的人心力交瘁。
他觉得殷念这麽能闹腾上蹿下跳的就是从殷女身上学来的!
那边阵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殷念看见那些丝线都快将他的颈划烂了。
蛇印也被绞的一片血糊,已经什麽都看不出来了。
「蹦」
殷念眼睁睁的看着丝线断了。
阵法裂开,元辛碎依然没有醒过来。
晏冥的脸色青白交织。
不对啊!
若是能醒过来的话。
这时候也该醒了啊。
晏渡情缓缓闭上了眼睛。
郝媚更是咬着牙蹲在了角落。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元辛碎真的很适合她们无心宗,她觉得元辛碎比她更像无心宗的人,可没想到,他早就修炼了无心道。
而且已经病入膏肓。
本来倒是能撑下来的。
可偏偏他什麽都忘记了。
本就站在悬崖旁的人,还没站稳,整座山就崩塌了,这让元辛碎怎麽活?
晏冥是当真没办法了。
「元辛碎!」他用力的喊。
「你再不醒过来!你的殷念以後就会包养别的小男人!喂别人吃饭!搂着别人睡觉了!」
他的话如同滚雷一样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