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珩的不回应,让言夏外放的情绪成为了一场笑话。
他早就应该猜到,他有什么资格奢望成为应珩身边的人,能站在应珩身边的都应该是和他家世旗鼓相当的少爷小姐。
他言夏只是一个穷学生,傻乎乎以为自己遇到一个金主,这辈子都有了着落。
白日梦终究是白日梦,有些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
“我知道了,哥,我不会让你为难。”言夏后退一步,不敢把更多的情绪带到应珩身上。
言夏说完这句话后,一直到他们回到言夏家,他们都没再说过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简短的眼神交流。
看着言夏落寞的下车,应珩还是没能忍住,解开安全带,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不给他走,好声好气地说着:“夏夏,我的好芒果,你就这么走了,也不跟我说声路上注意安全。”
“路上注意安全。”言夏语气硬邦邦道。
应珩读懂了他的情绪,“就只有这么敷衍的一句话?”
“那不然还想我怎样,要我送你上车,给你系上安全带,再远远地目送你离开,”言夏甩开他的手,“我才不要这么做,反正你不稀罕。”
“我什么时候说不稀罕了,我很稀罕,我特别稀罕!”应珩应付的汗都快要流下来了。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言夏一直不肯多说几句话,原来不是不会说,是一说就收不住,说得他心惊胆战,那一句接一句的蹦出来,有理有据的,话密的他又插不进去。
言夏认真看着他,“你要是稀罕,就去我家吃饭。”
应珩不敢同意,只好说:“再等等。”
言夏心如死灰,“不用等,反正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只喜欢我的身体,等我不再年轻,你就会厌弃我。”
应珩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假设。
言夏摇了摇头,较真地说:“你不需要喜欢我什么,你喜欢与否,都是你的自由,我有什么资格左右你的想法呢。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我的薯条还在家等我。应先生,你上班那么忙,还是先回去,公司那么多人都等着你给发工资,不比我重要多了。”
“言夏,你就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应珩也生气了,他养只金丝雀,就是不想被这些事烦,为什么言夏总是一遍遍来和他较真感情。
他又有怎样,没有又怎样,难不成他还真想结婚?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应珩别无他法,只能用离开警告言夏别多想。
他们维持现状挺好的,都能得到想要的,这不好吗?
一点都不好!
言夏把书包里的钥匙拿出来,交给应珩,“行,你说好聚好散,我言夏也绝不是死皮赖脸之人,要散就散,我今天就会从里面搬出来,不给你添麻烦。”
应珩:“……!!”
——
言夏: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你用爱换走青春~我还留下了什么~
应珩:别唱歌了,吻我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