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开赤着身下了床,准备穿衣服离开,却不见自己的衣物一二,“我衣服呢。”
“不是留在隔壁房间给我哥当念想了吗。”
晏开对上男人一脸观赏的目光,不给好脸色道:“你去给我拿回来。”
“你在……命令我?”贺染漫步走到对方面前。
晏开脸上尽是没睡饱的疲惫,“怎麽,昨晚你没爽够吗。”
“也就那样。”贺染说,他从对方手心里抽走那张身份证,“要衣服还是要身份证,你自己选。”
“你不是说给我了?!”
“哦,你记得还挺清楚啊。”贺染捏着身份证看了看,“不过,要求我办事也是有代价的。”
晏开也该想到的,这人怎麽可能说给就给,“行,那我要衣服。”
“等着吧。”贺染将身份证往兜里一揣,慢悠悠的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贺染提着几件湿漉漉的衣服过来了,这衣服甚至还在滴水,并在地板上拖出了长长的一条水痕。
“谁把我衣服洗了?!”晏开明明记得昨晚衣服只是丢在地上而已。
“谁知道呢。”贺染将湿衣服往地上一扔,“你确定要穿吗。”
晏开犹豫了一下就弯身下去捡起衣服要套上身,但贺染一把将人拎了起来抱到身上。
“你能不能像个人一样管控一下你的禽兽X需求?!”晏开麻木了。
然而贺染只是抱着人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挑挑拣拣了一身衣服扔到床上,又把人往床上丢,“穿我的。”
“……”晏开不动,他觉得这人没这麽好心。
贺染见对方没动静,于是叹了口气:“你不要以为一直光着身子这样勾引我是什麽很高明新鲜的手段,你以前没这麽蠢,晏开。”
在对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晏开只好套上了那不太合身的衣服裤子。
果不其然,在他出门前,贺染又说:“这衣服算你欠我的,先记在账上,等你下次能跟我拿东西了,这笔账就算平了。”
“你还真是会打算盘。”晏开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差点被气笑了。
“其实我也没那麽不讲道理,只是你吧,没眼见力,虽然我对你是没什麽兴趣,但是毕竟是你自贱勾引在先,这样,算我卖你一个顺水人情……”说着,贺染又掏出那张身份证,“你过来亲我一口,我就给你,我说话算数。”
“你觉得我还会上当第二次吗。”晏开冷笑。
“我只是记账比较分明,不代表我说话不算数。”贺染举着身份证走到对方面前,“我保证还给你。”
晏开和对方干瞪眼很久後,也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往对方脸上亲了一口,贺染就立马把他往墙上摁发狂了一样吻起来,在难以招架的唇齿追逐间,他感觉到对方将身份证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在贺染发狂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十来分钟後就放他走了,他人下红楼时感觉脑子里还是供氧不足,有点脚底打飘。
一大早的动了太多的火气,晏开此时又饿又虚就先去打食堂先吃早饭了。
吃到一半时,他才想起来身份证的事,然後摸了摸兜,那张硬卡还在。
但当他拿出来一看,却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份证!
看到这张非大陆居民身份证件上名字一栏写着“贺染”二字,晏开瞬间就气僵了。
天杀的贺染!调包了他的身份证就算了,还塞了一张过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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