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染!”
贺染一脸难以捕捉到的得逞,他套着对方的腰就把人往一旁的床上拖。
生锈的床架随着晏开被扔进来而发出了十分厉害的螺丝松动声,晏开赶忙要起来却很快被摁了回去。
“这几天是不是给你清净舒服够了就忘记我是谁了?”贺染轻而易举就将人禁锢在了身下。
“你发什麽疯!放开我!”
贺染的手掌上有很多握枪磨出来的茧,被他的掌心抚过颈根时,晏开不禁瑟缩了一下。
贺染手臂上的纱布里又渗出了一点血色,不过他丝毫不在意,他轻轻的拍l打了男人的脸颊两下,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多了一分少有的玩味道:“你让马飞去进医药用品,货单里为什麽还有避ll孕ll套?”
晏开本不想同对方说话,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回了句:“安全ll套本来就是医疗器械的一种,这有什麽问题?”
“所以呢,拿回来给谁用?”贺染贴身下去,用身体垒起一堵人墙将晏开包围其中。
“……”
“你觉得组织里谁会无聊到上你这来拿套?”
晏开紧咬着牙,不肯与对方对视对言。
“你可别说是给隔壁的陈队用,他和李申可不用这东西。”贺染虽然面色冷静,眸子里却全是别样的深沉涌动,“你是想给我用吗?”
“……”
“不过正巧,我也不爱用,我就喜欢l灌l你个满l渠。”贺染掰正对方的脸看向自己,“你少打那些不着我高兴的事情做。”
晏开脸红耳赤的又挣扎了片刻,“你想的太多了!”
“被我说中了?”贺染一手轻松的抓紧了对方两只手腕摁在头顶上方,“怕我给你染病?”
既然被戳破了,晏开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为什麽不怕?”
“哦?你见过我还有你以外的人呢?”贺染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勾引我很容易以至于每个人都会勾引我成功?”
晏开咬牙切齿,却只能说出一个:“你……!”
“又说中了。”贺染挑眉讽笑,“你的演技已经退步很多了,晏开。”
晏开深吸了一口气,他蹬了两下腿,但马上就被男人的膝盖压死了,“老提往事有什麽意思?”
“确实没意思。”贺染啄了一下对方的耳垂,“不过你有这些功夫一天排挤我,还不如试试像以前那样勾搭我,说不准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放你走了……”
贺染松开对方的手腕,并握住其中一只吻了吻腕心,顺便检查了一下晏开手腕上的那只银色手环。
晏开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环,有些恍惚,因为他已经有些忘却这东西的存在了。
这是两年前贺染强行给他戴上的定位手环,除了能实时监控他所在的位置以外,只要他试着去破坏手环,或者试图逃离贺染的地盘,这个手环就会触发爆炸装置。
那时候晏开的两只手上都有,贺染为了杀鸡儆猴,于是就摘下了其中一只给他演示,就这麽一个酷似手镯之类装饰品的东西,能在被抛出规定的地界半空中直接爆炸,其威力足以炸毁一双手,甚至一条人命。
不堪回首的往事在晏开的记忆阀门里来回浮现,他失力的抵抗着身上男人的吻,却被卷入了更加糜乱的狂潮。
贺染用折叠刀一划直接给人裆线开了道口子,这蛮横的做派让晏开吓了不下三次,贺染还不以为然。
“不要!”
贺染从来就没把对方的拒绝放在耳边过,他脱掉身上碍事的T恤,露出精壮的身材和一条满是刺青的花臂。
那是一条如假包换的花臂,因为上面刺的确确实实是花,还是蛇盘满臂的蔷薇花。
晏开的嘴被狠劲儿掐开,不得不去接受身上男人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吻,贺染流连忘返的在他颈根上来回吻咬,情热在主动与被动之间升腾後,男人彻彻底底吃死了他。
纱布里溢出的血色越来越重,贺染险些失控,他掌控着晏开的一切呼吸和声喊,晏开每一次被挞伐出来的泪光和对他忘礼的辱骂,都是他唾手可得而又求之不得的战利品。
情雨过後贺染也没有立马放开对方,而是自以为顺水人情的将人拦在了臂弯里,同对方说些不咸不淡的事後话。
他捏着对方的手腕,不露怜爱的又亲了亲,“这手环颜色次了,过阵子给你打个金的。”
“……”晏开身心都累极了,一身的黏汗更是让他难受得不想说话。
贺染贴近对方耳廓,不怕对方误觉他情重的开玩笑说:“顺便再凑个三金,给你弄个金戒指戴戴,就当婚戒了,你想要过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个海归医生误打误撞进入狼窝,为了自保试图勾引大冰山自保,结果玩火自焚被强制爱的故事。
注:本文与《今天也不受待见》背景时间线相同,文中提及的国家地区均为虚拟地名。
◎大注特注:狗血情节非常多,会有强制爱情节,但也会有很多很多爱,强制情节如有不适,可及时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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